谢荧惑:“……”
不是吧?
难道谢絮真的要和卓欣结婚吗?
这件事远比金寂仞的三份调查报告要有冲击力,谢荧惑直接懵了,食不知味,也不知道怎么结束的这顿火锅。
谢絮送卓家父女到停车场,因为卓玉的不舍,她和她聊了好一会儿才上楼。
家里,谢荧惑已将餐桌和厨房收拾干净,又洗了一些樱桃和草莓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谢絮时常觉得,谢荧惑过于懂事。
她敲了敲谢荧惑的房门,得到进的允许,她打开门:“辛苦宝宝了,给你一个小红包。”
说小也不小,谢絮给的红包有一千块。
谢荧惑没有推辞,收下后又见她递来一个厚的红包。
谢絮说:“卓欣给你的,收下吧。”
谢荧惑仍然有些犹豫,问:“为什么会是卓欣?”
谢絮挑起双眉,一时不太明白谢荧惑在问什么。但这个问题还是简单的,她回说:“感觉对了呗。你不同意妈妈和他在一起吗?你如果不愿意,我会再考虑的。荧惑,你在妈妈心里一直很重要。”
话越说越严重,谢荧惑连忙否认:“我没有不同意。”
他转过身,将两个红包都放进抽屉:“我只是奇怪,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结婚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哈哈哈。”
好吧,她好像确实没说过。
谢荧惑转回来,对上谢絮的视线。
“这是一种‘就是他了’的感觉。”谢絮解释道,“他让我觉得和,他组建家庭会幸福。”
谢荧惑手抵着下巴,歪过脑袋,眼里浮现出疑问。
“不说这个了。”谢絮拉过书桌边的一张椅子坐下,语气微妙,“我今天碰到徐同学了。”
嗯?!
谢荧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问:“今天?”
“对,今天。”
谢絮说完,等着谢荧惑继续问。可迟迟没等来他的下句话,便只好自己接着说:“接待客户的时候在机场碰到徐同学,他和我招呼。我问他是不是来找你玩的,他说不是,然后说等下就走,要回A市拿快递。还说,等你回A市带你多晒晒太阳。”
谢荧惑打哈欠:“晒什么太阳?不要。”
“我提议的。我说你每天在家研究做年糕,都要发霉了。”谢絮站起来揉揉谢荧惑的头发,“想回去的话提前和妈妈说,妈妈给你收拾行李。”
“嗯嗯。”
谢絮走后,谢荧惑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回去吗?
还是再等等?
……
首都国际电影节进行到第四日,即将揭晓主竞赛单元的获奖名单。
不出意料,《菡萏》斩获五项大奖,其中包含王就山的最佳男主角、卫粼华的最佳美术指导等。
祝贺蜂拥而至,但大多数冲着王就山去。
卫粼华倒是乐得自己耳根清净,然而转身瞧见眼睛亮晶晶的谢荧惑时,不免世俗地感到一点虚荣心被满足。
他接过谢荧惑送的花束,取下正中心夹着的信封。
打开后,一张兰伯特画展的门票映入眼帘。卫粼华惊喜地望向谢荧惑:“这的确是我很感兴趣的一个画展。没想到你那里有首日的门票,我助理都只抢到第二天的,谢谢你,谢老板。”
开展当天,卫粼华由谢荧惑陪着逛了一圈。后两日,他收到谢荧惑赠送的一幅油画,是近期在拍卖的兰伯特画作,作品中译名为《菡萏》。
投其所好到这地步,不说诚意满满,也起码是到了及格线。因此等谢荧惑说想请他吃一顿饭时,卫粼华没有拒绝。
他准时到达预定的包厢,和谢荧惑握完手,听他介绍他旁边的魁梧壮汉:“卫老师,这是我的导演朋友,严函数。”
卫粼华友好地向名叫严函数的壮汉伸出手:“你好,严导。”
“您好,卫老师!!!”
壮壮子亢奋到饭局结束,回酒店路上不管谢荧惑的死活,把他当杠铃举起来绕了两圈,大叫:“啊啊啊你听到了吗?卫老师叫我严导!哈哈哈严导!”
“本严导驾到,通通闪开!”
“还有他加我好友了!你看见没看见没看见没?他说会帮我们宣传《钢筋泥土》的,哈哈哈!”
壮壮子做梦都要笑醒。
谢荧惑被他烦死,叫他赶紧回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