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看要过年,民政局要放长假。。。。。。指尖从屏幕上的备注离开。
选中编辑,把原本的两字称呼改成——【傅清予】。
都要离婚了,还是别留这种暧昧的称呼,多不合适。
犹豫到最后,终究没能拨通那一则电话。
怀煦缓慢闭上双眼。
“怀煦!”
熟悉的声音乍响耳畔。
睁开眼就迎上程季愤怒的目光,怀煦坐着的滚轮椅被施了力,猛地往前滑去。
“你是不是惹我表姐不开心了!?快去哄啊!”
程季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落座沙发,看着确实很生气。
“程小姐,今天约你前来,是为你和阮乐的事情。”
怀煦被从办公室推到大厅,语气依旧从容,轻飘飘避开了程季的话题。
程大小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大倒苦水,从下午到晚上那张嘴就没停过。
幸而怀煦了解每位客户的脾性,特地给程季留了一个下午晚上的时间。
程季也没把她当外人,怀煦把她俩这半年间相处的来龙去脉听了个遍。
直到吃晚饭前,总算聊得差不多。
程大小姐叫上阮乐,三人一起去隔壁顶楼的酒吧吃晚饭。
酒过三巡,怀煦脸颊染了些红。
包厢位置极佳,落地窗可尽收江景。
对岸的江墅小区也落入眼中。
江墅一号位置独特。
怀煦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曾住过一段时间的屋子。
江太宽,只能模糊看到个屋子轮廓。
“表姐嫂。。。。。。求你快去哄哄表姐。。。。。。。我不想上班啊。。。。。。”
程季喝得醉醺醺,倒在阮乐怀里,向妻子吐槽表姐最近多么的不可理喻。
“程家就我一个继承人,我不想上班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甚至都把程氏股份分了一半给她,我只要分红,她现在非逼着我上班。。。。。。我爸妈都没逼我上班!”
娇纵大小姐哽咽着控诉,越说越生气,阮乐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她脑袋,心疼却也没办法。
“你是不是惹表姐不开心了?她非要给我假设我和阮乐离婚后,还能找到谁来照顾我?
你别看我表姐冷冷淡淡的,她人可好了,她就是说话冷酷,你亲她的时候她嘴肯定是软的对不对!?”
酒精麻痹大脑,怀煦双眸迷离,指尖握紧玻璃杯,轻嗯了声。
确实很软,带着致命蛊惑人的香气。
“那你多亲啊!别让她有机会做出这种假设!不行你就多学,你找阮乐,她可会了。。。。。。”
怀煦被迫听着程季大夸阮乐,阮乐疯狂使眼色,甚至捂嘴都不好使。
“你捂我嘴干什么!?只是不行而已,学到会了就可以很行,怀煦你不要忌讳这个,你一定要给我表姐幸福。”
怀煦闷头喝了口酒,闷闷地嗯了声。
究竟是她不行还是傅清予,她心中自有定数。
给不了幸福的是傅清予。
需求不匹配,这婚后生活是真没法过。
只是这些事情没必要跟程季解释。
枕头总是容易受累,当1就必须体贴,出门在外要给家0留几分面子。
怀煦缓慢踩落楼梯,踢脚线暖灯渐渐亮起。
告别了酒吧的喧嚣,安静的婚介所里,所有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江边灯光璀璨,小独栋的视角看不清远处的暗淡。
心口有点疼。
扶着楼梯扶手缓步往上,微醺的目光直直盯着手机屏幕,阁楼月光洒在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傅清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