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个屁,不是你先说我脚小的,你还恶人先告状!?”
“。。。。。。”
耳边争吵声密集,两位穿着花棉袄的妇人你一句我一句语速飞快,怀煦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想要说些什么,两位顾客已经进入到下一个话题。
二人吵得面红耳赤,像白酒喝多蒸红上头,说话夹枪带棒。
甚至已经开始互相推搡。
芳姨拍开肩膀的手,桂姨推了推她肩膀,芳姨又有模学样地推搡对方。
眼看要打起来,怀煦也顾不得太多,绕过茶几直接拦在二人之间。
二人吵得完全没想起来这里还有别人。
什么尺度的话都往外说。
怀煦被夹在中间,阻拦她们向对方探手。
可手不好使了就还有脚,怀煦和容溪慌忙拉架时,都不小心挨了两位阿姨的脚踢。
要说老人家力道也不重,但脚法密集。
一看就是私底下经常过招。
拦了脚,手又开始张牙舞爪斗起来。
怀煦受不了了,给助理一个眼神让对方摁住桂姨。
她则直接提拎起芳姨有多远走多远。
刚提拎起来,芳姨好似猛地发现自己打不到桂姨,急忙伸手去抓,怀煦被逼得一个箭步快速往外迈去。
芳姨的手没抓到桂姨,反倒不小心抓住了怀的肩膀。
这力道用来抓棉袄是没问题,但怀煦在室内只穿一件修身的羊绒衣衫,指甲直接穿透衣服,依着惯性撕拉一声直接扯开。
手臂还被指甲刮出了一道红痕。
妥妥工伤。
但好歹把两位顾客控制住了。
怀煦浑身是劲儿,单手控制芳姨,芳姨两脚腾在半空甩了甩,没能走出去。
从始至终,芳姨桂姨的嘴完全没停过。
即便到了现在还在互喷。
听得耳朵要生出茧子,怀煦总算明白容溪把人带进婚介所后,怎么会是那一副如蒙大赦的表情。
若是有镜子给她照一下,定能看出她此刻脸上与助理同款的神情。
半口气没松下,门厅外传来鞋靴踩在地上的闷沉声音。
认出了那道脚步声,怀煦缓慢侧眸。
女人踏着长靴走来,冷淡视线落在被怀煦控制的芳姨身上。
甫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焦点,争吵声不再,只余那道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她气场冷肃强大,仿佛这栋楼的房东降临,亲自巡视自己的地盘。
站在怀煦面前,粉唇轻启:
“怀煦,你受伤了。”
刚才忙着拉架,没注意到傅清予进入所里。
怀煦从怦然鼓噪的心声中恍惚回神。
她的贴身衣衫被撕破了一道口子,手臂也确实有一道显眼痕迹,没出血,只是破皮。
她皮肤白,身上又容易留痕,胳膊这一处伤痕便显得有些骇人。
其实不疼。
怀煦不想让傅清予担心,就摇了摇头:“没事,没出血。”
“容助理,麻烦你取一下碘伏消毒棒,再准备好怀所长更换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