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家……丽春院的姑娘我都见过,恐怕不至于能让对面的球员分心吧……”
郓哥儿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再怎么样美的美人放在一百五十两白银面前,也没有你那双腿香吧?”
“等会儿!”
吕茅似乎嗅到什么重要信息!
“玳安,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丽春院的姑娘们你都见过?没想到你小子平日里一本正经,青楼妓馆没少去啊?”
……
众人扶额!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只有玳安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说:“东家……误会了……我是那时不是西门庆身边……鞍前马后伺候着嘛……”
吕茅站了起来拍拍玳安。
“还好!你小子还算老实。”
又转身对着众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操练起来啊,就按我说的战术练习,谁明天要是不执行,那就扣工资啊!呸~第二次说扣工资了,该死的铜臭味,把老子熏陶成万恶的资本家了!”
“铁拐李们,拐起来!”
“说你呢玳安,谁让你去抢球了,躲远点!”
“郓哥儿,你带球干嘛,等着被铲呐?拿到球就传啊……”
吕茅夸张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
练完配合,吕茅又加练了闪躲,一人专门飞铲冲撞,一人专门闪躲。
直到把他们练得身轻如燕,闪躲如蝇方才停止。
是夜,月黑风高。
正是干些偷偷摸摸勾当的好时机。
吕茅在后院摆了一桌好酒好菜,静静等候。
约莫二更时分,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悄无声息地落在桌前,正是鼓上蚤时迁。
“武大官人,酒菜备得齐整啊!”
时迁搓着手,一双小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光。
“时迁兄弟辛苦了,快请坐。”
吕茅给他斟满酒,“情况如何?”
时迁滋溜一口干了一杯酒,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专业选手的自得。
“放心吧!西门庆那帮人,明天比赛前会在蹴鞠场旁边临时搭建的休息棚里更衣。我已经摸清楚了,没有守卫,就两个打哈欠的家丁。”
“所以……事儿成了?”吕茅又给他斟了一杯酒。
“并没有!”时迁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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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茅心里一惊,不是,这也太没道义了吧!收钱不干事儿啊!
而时迁则是没事儿人一样,眯着眼看着吕茅,悠哉悠哉地喝着酒。
这眼神里——有东西!
吕茅转念一想,行走江湖之人,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