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自诩是个隐忍自持的人,从第一次因为桑满梦遗开始,到桑满成为他的妻子。
他布局等了七年。
结婚后的短短两个月,他频频情绪起伏,失控。
桑满在哭。
陆周也没有哄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给桑满洗好澡后,他就像被夺了舍一样,在桑满的身上吮吸啃噬,在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下留下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吻痕。
锁骨上,都被他咬出了红血丝。桑满吃痛推他,他纹丝不动,嘴唇贴着她的血管,暗哑着声音说:“说爱我,桑满。”
他在不安些什么。
“说只爱我。”
他在害怕些什么。
陆周如恶魔低语,反复重复,桑满药效残留,抻着上身想要逃离。
陆周的手像蛇一般攀附掐住桑满纤细的天鹅颈,桑满呼吸被压住,如他所愿抽噎着说:“只爱你。”
陆周下颌用力咬着齿下嫩肉,嗅到了铁柱味,如梦初醒。
“对不起。”
陆周把人抱到身上,桑满伏在他的颈窝哭得可怜,他的心也跟着抽了抽,生疼。
“以后不会了。”
陆周出差了。
桑满一醒来,就得知了这个好消息。
上午还在别清公馆,下午就到周月夏家了。
“你得跟我一起去。”桑满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扣了扣脖子上的结痂。
陆周真是个疯狗,上次还装了装,这次直接暴露本性。
给她身上吸的都不能看。还咬她。
周月夏刚下班回来,在厨房煮面条,“我在旁边看着?”
“看什么?”桑满不知何时来到厨房,“我又不跟他做。”
“那你去朝南小区干吗?”
桑满扬眉:“两个目的。”
第一,给周刻点甜头。
第二,试探陆周。
周月夏搅动面条的动作顿住,想到什么说:“你上次也是故意去的金满馆?”
桑满微笑。不言而喻。
准确来说,桑满从跟周刻分手的时候,就在为今天这个情况作打算。
她让周刻去找周月夏,就是为未知的情况留了一条最快可供选择的路。
陆周合她心意,她大可以永不提起周刻这个备选,但陆周是个半阳痿的男人。
他不行,就不能独占她不放。桑满要出轨,就要试探陆周的底线。
为周刻的存在做准备。
金满馆,就是第一步,桑满发现陆周是个很好哄的人,嘴上也只是说说威胁。没有杀伐果断,也没有狠毒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