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的意思很简单。
用卡里的钱,买房。周月夏选在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小区。离陆氏没有太近。
但也不算很远。房价合适,性价比高。
是一个精装房,交房后,周月夏约了周刻见面,把备用钥匙给他。
“等她联系你。”
周刻垂眸,声音轻轻的:“要等多久?”
“她没说。”
爱是秩序外的一瞬间。
周月夏走后,周刻握在手心的钥匙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闭眼,想起分手那天,与桑满的对话。
桑满揩去他眼下的泪,柔声说:“我也不想分手的。”
“可是周刻,我要结婚了。”他当时不愿相信,摇头说她骗人。
桑满不作解释,说:“其实主动权在你。”
“当男友哪儿有当小三有趣。”
桑满似乎忘了,他是一个警察。她真是说的好简单。
“你自己想想吧,想好了就去找夏夏。”桑满写下一个地址,最后吻了吻他。
“欢迎来参加我的婚礼。”
桑满真的结婚了,周刻绝望的想,离席后,他似丧犬,找到了周月夏。
他哪儿有什么主动权。桑满玩他,跟玩狗一样,就连现在,他也只能得到一句。
【等她联系你】
上次是周二,今天是周四。
桑满的高兴藏不住,早上陆周一醒,她就跟着睁眼。
破天荒头一遭。
耷拉着眼皮给陆周寄了一个乱糟糟的领带,“等你回家。”
陆周心情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杂乱情绪,工作时也堵着一口淤气。
八点时,桑满给他发消息:“老公忙完了吗?累不累啊”
他燥郁填胸,回都不想回。
以前怎么不关心他?
“没,不累。”
桑满秒回:“劳逸结合哦。”
就差把【快回家做爱】几个字直接发给他了。
九点。
桑满发:“还不回家吗?老公。”
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震动,陆墨也发来消息:“?”
陆周深呼吸,狠狠闭眼,再睁开,他给桑满回:“在路上。”
回陆墨:“照常。”
十点。
陆周关了灯。舌头长驱直入,在陌生的口腔里刮擦。
藏在舌下的药也被送入桑满的嘴里,顺着唾液进入喉咙。
慢慢的,桑满意识开始模糊,陆周见状亲的更凶,吞噬她的嘤咛。
卧室的门被打开,陆周起身,给她擦了擦水渍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