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月夏没来别清公馆。
陆周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桑满作为家属陪同。
桑满挽着陆周的手臂东看看西瞧瞧,没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想要离开。
她扯陆周的袖子,陆周低头听她小声说话。
“什么时候结束?”
“累了?”
“有点。”桑满眨眼,眼波莹莹。
后半程,桑满坐在角落的沙发,招待员给她端来五颜六色的酒,她闲着没事,喝了几杯。
陆周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醉了。
车上,陆周拍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跟他对视,“桑满?”
“姑奶奶在此。”
陆周额头黑线,宠溺道:“醉鬼。”
“我没醉。”桑满迷糊嘟囔,“没醉。”
陆周沉笑,“那我是谁?”
“陆周…”
陆周摇她的脸,“不对,我是你老公。”他诱哄说:“喊老公。”
桑满眼尾一垂,一听老公就想起她两个多月没做爱的事,什么老公,分明是公公。
“哭什么?”陆周皱眉,“让你喊老公这么为难?”
明明之前哄他时喊的那么顺口。
桑满拍他的手,陆周没松,捏的更紧,雪白的皮肤出了红痕。
“叫老公。”陆周试图命令醉鬼。
桑满后劲上来,晕的彻底,面前的脸模糊不清,自动忽略了陆周的话。
咸猪手扒陆周的衬衫,让我做做,让我做做吧,桑满浑身火热,口干舌燥。
陆周看她伸舌舔唇,眸色一沉,猛的用嘴压上她的。亲的桑满舌根发麻。
柔软无骨的手从缝隙钻进去,上下其手摸着陆周壮实的胸肌。
陆周喉结滚动,被她摸的呼吸粗沉,他感受到桑满的手在往下,想要揉捏他胯下死寂之物。
试试吧,陆周想,于是他闭眼用舌头在桑满的嘴里搅的更凶。
啪嗒一声,皮带扣解开。然后是拉链细微的声音,桑满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内裤包裹的一坨。
不行,陆周制止,桑满疑惑看他。
陆周逃避视线,把她放在一侧座位,扣好安全带,整理凌乱的衣服。
已经试过了,他的性器还是没有苏醒的意思,他不想让桑满摸这样的它。
桑满要疯了,她的小穴早在接吻的时候就湿的一塌糊涂。她要离婚。要离婚。
“你想到别想。”桑满竟然把这两句直接喊了出来。陆周愠怒,“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