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暮色如一块厚重的铅云,沉沉地压在荒原之上。极目远眺,乱石穿空,凄厉的狂风在石缝间穿梭,发出一阵阵如困兽濒死前的哀鸣。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却紧紧锁在身侧那抹紫色的身影上。
风晚棠的情况极糟。她那身原本灵动飘逸的紫色劲装,此时因体内灵韵的暴走而显得有些凌乱,原本束得极好的长发散落了几缕,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身为风引者的后人,她本该御风而行,可现在,那些本该听命于她的风属性灵韵,却像是一群受惊的野马,在她的奇经八脉中疯狂冲撞。
他眼角余光扫向身后,阿阮正怯生生地拉着叶轻眉的裙角,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叶轻眉面色凝重,那一身绣着灵草纹路的碧绿长裙在风中摇曳,她手中的药锄散发出淡淡的木属性清香,试图安抚这片暴乱的天地。
“阿阮,轻眉,你们在洞外守候护法。方圆百丈之内,不许任何生灵靠近!”许昊沉声吩咐道。
“许大哥放心,除非我倒下,否则没人能打扰你们。”叶轻眉语气坚定,抬手布下一层淡淡的碧色光幕,将修为尚浅的阿阮护在其中。
洞内昏暗,只有石壁上偶有几点晶莹的矿石闪烁。许昊将风晚棠安置在石台上。此时的风晚棠因灵韵暴走,浑身滚烫。
“许……许大哥……”
风晚棠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般如孤傲清泉、冷冽入骨,此时却像是被炽热的炭火灼烧过,带了一丝支离破碎的沙哑与难以自抑的渴求。由于体内那元婴后期的灵韵彻底走火入魔,如同万千细碎的钢刀在经脉中疯狂搅动,她那修长而健美的娇躯正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紧致的肌肉都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痉挛、绷紧。那种从骨髓最深处透出来的虚无与空虚,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叫嚣着,唯有化神期大能那般如山岳般沉稳、如渊海般深邃的伟力方能将其生生镇压、填补。
许昊面色沉峻,双眸中流转着青色幽芒。他一步跨前,原本平静的气息瞬息间变得沉重如万钧雷霆。那是属于化神中期的绝对威压,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伸出厚实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按住了风晚棠那圆润而削薄的肩头,猛地向下一按。
“嘭”的一声闷响,风晚棠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了那坚硬、平整且冰冷的风蚀石台上。这粗暴而冷酷的对待,竟让风晚棠那双迷离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如获至宝的战栗。这正是她身为风引者后人,灵魂深处最隐秘、最迷恋的“绝对压制”。她修习风法,一生都在追逐那无拘无束、飘忽不定的疾风,可这种如重力成瘾般的渴望,让她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那是被一座山岳彻底捕获、彻底支配的绝顶快感。
随着许昊大手上的力量不断攀升,他体内那稳健如大地的灵韵与风晚棠体内那狂暴无序的风刃产生了剧烈的激荡。这种激荡在狭小的空间内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青紫色弧光。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响猛然炸开。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她傲人曲线、绣着复杂风纹的藏青色疾风猎装,在那丰盈得近乎爆裂的胸脯上,再也无法承受由内而外的灵力排斥与外在的重力揉搓。那原本极其坚韧、足以抵御寻常法宝切割的灵丝布料,竟如风中的残蝶般生生撕碎。
那些深色的碎片化作点点残存的紫色荧光,在空气中凄美地消散。紧接着,那对硕大、坚挺、形态如两只倒扣玉碗般的丰满豪乳,在那憋闷已久的束缚中猛地弹跳而出。由于失去了衣物的托举,那沉甸甸的肉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团受惊的白雪,在昏暗的洞穴中散发着温润而刺目的白光。
在乳肉的外侧,那环绕着的淡青色风旋纹路随着她急促而短促的呼吸不断明灭,透出一股神秘而原始的气息。那乳峰的尖端,两颗原本娇艳如红豆般的乳头,在那冷风的侵袭与内心极度羞耻的刺激下,瞬间变得如同砂砾一般坚硬、挺拔,傲然地挺立在空气中,诉说着主人的敏感与亢奋。
“定住我……求你……许大哥……用你的重力……把我压碎……”
风晚棠的理智早已在那重重迭迭的威压下支离破碎,她那双平素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漠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她那双长得惊人的圆润玉腿,在冰冷的石台上徒劳而无力地踢蹬着,试图在那粗糙的石面上寻找一点支撑。
她的一对足踝处,原本代表着速度与自由的风之印记,此时却因为内心极度的、对于被占有的渴望,竟然泛起了一层妖异而浓郁的紫红,仿佛在渴望着锁链的束缚,渴望着被那股山岳般的伟力彻底碾入尘土之中。
她那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肢在那如重物压榨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自己那对已经完全裸露、在许昊目光下瑟瑟发抖的丰盈乳房去触碰那双冰冷而强悍的大手。那是她对强者最卑微的献祭,也是对那根尚未降临、却已在感知中变得硕大狰狞的天命灵根最疯狂的预演与渴求。
许昊的目光如炬,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
此刻却如同烂泥般摊开、等待被重塑的御风者。他的手掌顺着那圆润的肩膀滑向那对如浪潮般起伏的肉球,每前进一步,风晚棠都会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带着甜腻哭腔的呻吟,那是一种被捕猎者彻底掌控、即将被吞噬殆尽的、极致的颤抖。
昏暗的风蚀石洞内,原本冷硬的石壁仿佛也因这骤然升腾的肉欲而变得湿润、焦灼。
许昊面色如铁,双眸中原本清亮的道家清辉已被一股原始而霸道的赤红所取代。他那如山岳般沉稳的化神气息,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怒涛。随着他最后一次发力,那原本残留在风晚棠腰际、仅剩的一缕由灵气化形的轻纱,也在他指尖溢出的狂暴灵压下,如冰霜遇烈阳般彻底消融,不留半分痕迹。
此时的风晚棠,已是浑然不挂,如同一尊由上天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像,却又充满了那种御风者特有的野性与柔韧。
当许昊那根受天命灵根十余载道蕴滋养、变得硕大狰狞且散发着惊人灼热阳气的巨龙,带着不可一世的侵略性,重重抵住那被深红如风翼般的阴唇紧紧包裹的幽径洞口时,风晚棠那双失神的丹凤眼猛地睁圆,口中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石洞穹顶的高亢尖叫。
“噗滋——!”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却又让雄性血脉喷张的粘稠撕裂声。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怜悯,许昊腰腹间那如铁铸般的肌肉群猛然炸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那一记带着化神期重力沉淀般的沉重贯穿,如同一柄烧红的巨刃,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迭迭、紧致得近乎窒息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象征着灵根命脉的极深花心处。
“啊……啊呀——!”
风晚棠的娇躯在那一瞬间猛地反向折迭,腰部那足以让世间所有舞姬都黯然失色的纤细弧度,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她的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每一寸脊椎骨都在颤抖中发出细微的脆响。
那种极度的充盈感,不仅是肉体上的填满,更是化神期阳刚之气对元婴期风灵韵的全面接管。身为“极速抽吸形”的特异体质,她那幽径内壁如螺旋般细密分布的褶皱,在接触到这根如同灼热生铁般的异物瞬间,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排斥,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沉睡千万年的本能。
那些带着银白风纹的螺旋软肉,开始在那狭窄逼仄的甬道内疯狂地蠕动、绞杀、吮吸。它们如同一窝受惊却贪婪的幼蛇,死死地缠绕、箍紧那根硕大的肉柱,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残的疯狂收缩,将许昊体内的天命灵韵彻底吞噬、搅碎。
“好烫……太大了……许大哥……你的……肉棒要把晚棠绞断了……”
她的声音早已失去了理智的边际,那是揉碎了痛楚、惊愕与极致欢愉的淫语。由于那根巨物实在太过伟岸,竟将她那原本纤细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轮廓。每随着许昊一次沉重如攻城槌般的撞击,那处小小的凸起便在平坦如雪的腹部一跳一跳,视觉上的冲击感足以摧毁任何修士的道心。
“再深一点……求求你……呜呜……把晚棠填满……要把那里……顶坏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早已散乱的高马尾在空中甩出狂乱的影。那种快感来得实在太快、太猛,如同万千道疾风在她的灵魂深处汇聚成了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由于那根肉柱在螺旋甬道中激烈的摩擦,风晚棠那原本因为风灵暴走而显得干涩的幽口,此刻竟奇迹般地涌现出如潮水般汹涌的津液。那是透明、稀薄且带着一股清冷薄荷香气的奇特淫水,量大得惊人,每一记重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粘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那些清凉的液体顺着两人死死贴合、甚至已经撞击出红印的耻骨缝隙,粘腻地流淌、溅射,将冰冷的石台彻底打湿。在昏暗的石洞内,随着每一次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还夹杂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极度淫靡的“咕唧咕唧”搅水声。
风晚棠那双长得惊人的圆润玉腿,此时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死死盘在了许昊那宽阔的后背上,足趾紧紧蜷缩,脚踝处那淡青色的风纹因为充血而变得近乎鲜红。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股如大山般沉稳、又如熔岩般炽热的侵犯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渴求着,在那螺旋风眼的疯狂开垦中,等待着理智的最后崩塌。
石洞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唯有那粗重的喘息声与若有若无的清冷薄荷香在阴暗中纠缠。许昊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里,青色幽光已彻底被一股如熔岩般炽热的占有欲所覆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风晚棠体内的风灵能虽然在前一刻的冲击下稍有平复,但在那些最为隐秘、从未被触及的灵韵死角处,依然有着几股如跗骨之蛆般的暴戾气旋在疯狂肆虐。
若不彻底贯穿那处与脊椎灵脉紧密相连的禁忌之地,这些残留的狂风终将成为她修道之路上无法抹去的隐患。
许昊那生满薄茧的大手猛地扣住风晚棠那如白瓷般细腻、却因情欲而泛着诱人桃红的腰肢,在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摩擦声中,他蛮横地将她那柔韧如柳的身躯翻转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