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伸手拉开了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她平时用来听中国摇滚乐的耳机。
她动作有些慌乱地戴上,按下了侧面的开关——那是主动降噪功能启动的提示音。
她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被隔绝后的沉闷和平静“老师,我现在听不到你们的声音了。你们……也影响不了我了。”
说完,她重新握紧了笔,深深地埋下头,开始更加用力地书写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到笔尖之下。
降噪耳机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只属于她和习题的小小世界。
我看着她彻底沉浸进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
我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到几乎瘫软在地的立花夫人身上。
此刻的她,如同风雨中凋零的花朵,衣衫凌乱,髻散落几缕,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充满了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和……无法掩饰的动情。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伸出手,直接探入了她和服下摆的深处,轻易地拨开了那最后一层阻碍。
指尖毫无隔阂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如同成熟蜜桃般丰腴软嫩的肌肤。
那片秘密花园早已春潮泛滥,泥泞不堪。
我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紧紧闭合、却又热情蠕动着的花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强硬地刺入了进去!
“呃啊——!”
立花夫人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出一声被进入时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悠长呜咽。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我的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开始肆无忌惮地抽送、抠挖、旋转。
每一次动作都又深又重,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握住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饱满挺翘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唔…嗯…哈啊…”她再也无法抑制,破碎的呻吟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一条腿被我就势抬起,架在我的膝上,使得门户大开,更方便我的侵犯。
她的身体像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迎合着我手指凶狠的节奏,内壁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
在我手指的猛烈攻势下,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配合着我,“唔…嗯…哈啊…”立花夫人再也无法抑制,泛滥的呻吟带着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一条腿被我就势抬起,架在我的膝上,使得门户大开,更方便我的侵犯。
她的身体像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迎合着我手指凶狠的节奏,内壁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彻底吞没。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沉沦于这场隐秘而强烈的刺激中。
我一边持续着手指的动作,一边观察着玲奈。
她戴着降噪耳机,认真的书写。
她或许听不到具体的声音,但母亲那无法完全抑制的、身体与榻榻米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混合着线香与情欲的暧昧气息,都在无声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是时候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度和力度,几乎是凶狠地碾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要……要去了……!”立花夫人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穿透力极强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喷射涌出,浇淋在我的手掌上——她竟然在女儿身后,被我手扣动到了高潮。
她彻底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和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布满红痕的肌肤。
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还有淡淡的面液。
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榻榻米上,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泥泞的秘穴,正对着玲奈背影的方向。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阴户,腰部一沉,猛地贯刺到底!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