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收缩小穴,试图夹住“啊啊……重了……玉势要掉出来了……婉儿在夹……好累……里面被拉扯得好爽……主人……别加了……”但顾衍不听,继续添加第二个、第三个砝码,每加一个,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浪叫声越来越淫荡“啊啊啊!主人……砝码好重……玉势在里面动……刮着花心……婉儿夹不住了……啊啊……要高潮了……里面好满……却又被拉扯……好痒……求求主人……拿出来吧……”
他不断添加砝码,直到第五个挂上,玉势的重量让她再也承受不住,小穴的内壁痉挛着松开,玉势带着蜜液滑出,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她瘫软在地,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喷出大股热汁“啊啊啊啊!掉了……主人……婉儿夹不住了……喷了……好多水……啊啊……里面空了……想要主人……”
她的身体抽搐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镜中映出她彻底沉沦的模样,整个密室回荡着她的浪叫和喘息。
他终于忍受不住,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像一个彻底臣服的荡妇般暴露在烛光下。
小穴还因为刚才的自渎而一张一合,粉嫩的花瓣肿胀泛红,内壁微微抽搐着,蜜汁滴滴答答落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的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地,胸前的饱满乳峰垂坠下来,随着呼吸晃荡,红肿的峰尖硬挺着,乞求着抚摸。
顾衍站在身后,眼神如野兽般饥渴,他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那硬物已胀到极致,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颗颗露珠般滚落。
他先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摩擦几下,那粗大的龟头碾过肿胀的花瓣,沿着湿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轻轻顶住入口,却不进去,只在边缘打转,逗弄得她全身颤抖,口中出低低的呜咽“啊啊……主人……别磨了……龟头好烫……蹭得婉儿的小穴好痒……求求主人……插进来吧……”
顾衍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残忍的玩味“小骚货,这么急着要主人的大肉棒?看你刚才自摸的样子,已经浪成这样了,还不满足?”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没入,那紧致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龟头直撞花心,出湿腻的咕叽声。
婉儿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扑,像要逃脱般弓起,却被他大手扣住腰肢拉回来,那粗糙的掌心嵌入她的细腰,留下红印“啊——!主人……好大……插到底了……啊啊啊……肉棒把婉儿的小穴塞满了……顶到花心了……要裂开了……好深……烫死了……”
她的浪叫回荡在密室,带着哭腔和媚意,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蜜液喷溅而出,润滑着他的进出。
顾衍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入口处逗弄,龟头上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汁,拉出丝线,然后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臀肉剧烈晃荡,啪啪声响彻密室,那声音湿腻而响亮,像鼓点般刺激着空气中的情欲味儿。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顺着脊沟滑落,混着她的体液,肌肤相贴处滑腻不堪。
顾衍俯身咬住她的肩头,牙齿轻轻啃噬,喘息着道“叫大声点,让顾郎听听你有多感谢主人的奖励。”
他一手拍打她的臀肉,那圆润的臀瓣被拍得通红,留下掌印,每一次拍打都让她臀肉颤颤巍巍,刺激得小穴收缩更紧;另一手从下方伸出,揉捏她的乳峰,那柔软的乳肉被大力挤压,指尖掐住峰尖拉扯,拧得红肿胀大。
婉儿哭喊着,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满足“谢谢主人的奖励……啊啊啊……主人操得婉儿好爽……小穴要被主人操坏了……谢谢主人……操死婉儿吧……啊啊……臀部好痛……却好爽……奶子被捏得好麻……主人……用力拍……婉儿喜欢……”
她主动向后挺臀,迎合他的撞击,像一个饥渴的荡妇般摇摆腰肢,花径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他吸进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神智迷乱,春药的余热让全身敏感异常。
她的浪叫越来越淫荡,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乱响,像在伴奏她的屈服“啊啊啊!主人……肉棒好粗……每下都顶到最深……婉儿的花心要被撞碎了……谢谢主人的大肉棒……填满婉儿吧……啊啊……要喷了……里面好热……”
顾衍低吼,加快节奏,肉棒一次次撞到花心,顶得她浑身颤,那敏感的点被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
镜子就在床前,她被迫看着自己被操得浪荡的样子乳肉晃荡得厉害,像两团白玉般颤颤巍巍;臀肉被撞得通红,波浪般起伏;小穴被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撑得变形,花瓣外翻,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汁,顺着结合处喷溅,湿了整个床榻。
镜中的她脸颊潮红,眼泪横流,唇瓣微张,口中还残留着浪叫的余音,模样淫乱至极,像一个彻底沉沦的性奴。
顾衍抓住她的头,强迫她直视镜子“看你这骚样,主人的肉棒操得你多爽?镜子里你的小穴,吃得这么贪婪,蜜水流个不停,是不是想让主人操一辈子?”
婉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和快感交织成狂潮,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移开目光“啊啊啊!主人……镜子里的婉儿……好淫荡……被主人操得好浪……乳肉晃荡得好羞人……小穴……吞着主人的肉棒……带出好多水……啊啊……主人……顶深点……婉儿要被操疯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媚意,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试图吞噬更多那粗长的硬物,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内壁痉挛,蜜液如泉涌般溅出。
“主人……要去了……婉儿又要去了……”她尖叫着,高潮再次来袭,花径剧烈收缩,像铁箍般绞住肉棒,喷出大股热汁,溅在顾衍的下身和镜子上,顺着镜面滑落,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浪叫回荡在密室“啊啊啊啊!来了……主人……喷了……好多热汁……烫着主人的肉棒……啊啊……婉儿的高潮……全献给主人……别停……继续操……”
顾衍被她绞得低吼一声,腰身猛顶,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多余的精液混着蜜汁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地上,拉出白浊的丝线。
那热烫的精华灌入深处,让她小腹胀满,像被标记般满足。
高潮过后,顾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那粗长的硬物还半硬着,上面沾满混合的体液,闪着湿光。
精液从她小穴里缓缓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白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
婉儿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丝。
她忽然爬起来,低头凑近地上的精液,那卑微的姿势像一个忠诚的宠物般跪伏,脸颊贴近地面,鼻尖几乎触到那白浊的痕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些滴落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把地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卑微而淫荡,粉嫩的舌头卷过地面,出细微的吮吸声,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舌尖卷起一缕白浊,送入口中,喉咙滚动吞咽,唇瓣上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她低低呻吟“嗯……主人的精……好浓……咸咸的……婉儿要吃干净……一滴都不剩……啊啊……舔着地上的……好羞耻……却好兴奋……”
她的舌头反复舔舐,地面被舔得光滑亮,偶尔出啧啧的水声,镜中映出她翘起的臀部和小穴还在溢出残留的混合液体。
顾衍看着她,低笑“真乖。连地上的都舔干净了?小骚货,主人的精这么好吃,让你像狗一样舔?”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霸道,手掌抚上她的头顶,像抚摸宠物般揉乱她的丝。
婉儿抬起头,脸颊潮红如火,唇瓣上还沾着白浊,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主人……婉儿是主人的……连地上的精液……婉儿也要吃干净……谢谢主人的赏赐……精好热……吞进肚子里了……婉儿的全身……都属于主人……”她的眼神迷离,带着彻底的臣服,舌尖伸出舔舔唇角,吞下最后一缕白浊,低低喘息着。
顾衍俯身抱起她,走向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桶,那桶中水汽蒸腾,散着淡淡的药香,低声道“现在,你逃不掉了。身体已永标顾某。”
他将她放入温水中,水波荡漾,包裹着她疲惫却满足的身体,她低吟出声“嗯……主人……水好暖……婉儿……永远是主人的母狗………每天都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密室中,回荡着余韵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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