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波、第五波高潮接踵而至,她双腿抽搐,腰肢乱颤,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腿间水渍越扩越大,丝裤完全湿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人群越聚越多,朱雀大街原本熙熙攘攘的行人瞬间被一股淫靡的骚动吸引,围成一圈又一圈,目光如饥似渴地钉在她跪倒的身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她的蜜液甜腥味,混着尘土和街头小贩的油烟,让整个场面更显下贱。
路人们的议论声从低喃变成肆无忌惮的嘲笑、污言秽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进她每一寸肌肤,刺激得她花穴又是一阵痉挛。
“快看这骚货!跪在大街上喷水,屁股翘得老高,像条情的母狗在求配种!下面那骚穴还一张一合的,喷得满地都是,贱不贱啊?”
“长安第一才女?呸!如今就是顾公子的专属母畜罢了!天天被大鸡巴操得下不了床,下面都松成个黑洞了!听说她现在一碰就流水,顾公子一指头就能让她喷成这样!”
“你们说,顾公子是不是现在就想在这大街上,当众扒开她的骚腿,拿大肉棒狠操她一顿?让她哭着叫爹叫娘,让全长安都知道她上官婉儿是个只会挨操的贱婊子!”
“哈哈哈,肯定啊!看她那浪样,翘着肥屁股,腿间水流成河,估计巴不得顾公子现在就把她摁在石板上,当街操烂她的骚穴!这婊子,平日里装得高洁,现在喷得像个尿壶,贱货一个!”
“哎哟,这才女的奶子抖得真浪,下面喷水还带白沫,肯定是天天被内射,子宫里都灌满精了!顾公子,赶紧操她啊,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这母狗怎么在街上浪叫求饶!”
粗俗不堪的羞辱语言如鞭子般抽在她心上,每一句都比跳蛋的电流更狠地点燃她体内的欲火。
婉儿哭到失声,泪水如决堤般滚落,胭脂早被冲花,妆容狼藉成一片淫乱。
她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甲掐进掌心,试图掩盖那还在抽搐的私处,却只让湿透的丝裤更紧地贴在肿胀的花瓣上,摩擦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她的脸颊烧成妖艳的绯红,脖颈拉出一道惨白的弧线,唇瓣颤抖着出破碎的呜咽“不……不是……呜呜……我不是……求求你们……别说了……”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后庭深处的跳蛋还在七级电流下疯狂震颤,肠壁被电得层层绞紧,每一次电流如狂风暴雨般窜过那一点最致命的敏感凸起,就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铁丝反复抽插、搅弄。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早已将她小腹绞成一团熊熊烈火。
她跪姿不稳,臀部高高翘起,像在主动向围观者展示自己被玩坏的私处——裙摆已被掀起一半,露出的丝裤湿透成深色,勾勒出肿胀的花瓣轮廓,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乞求填满。
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在街头、在众目睽睽之下。
又一次高潮高潮时,她上身后仰,脊椎弓成极致的弧度,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小腹,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还在痉挛的花心,却只让蜜液喷得更猛——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最深处爆,像失禁般狂喷而出。
先是细细热流渗出亵裤,紧接着是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液,带着浓郁的甜腥体香和春药的余热,猛地冲破布料,喷溅在青石板上,出“啪嗒啪嗒”的羞耻水声。
围观者爆出哄笑“喷了喷了!这母狗又喷了!喷得跟尿一样多,贱货!”
没过多久又到达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跪不住,臀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喷得裙摆彻底湿透,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浸湿绣鞋,鞋尖聚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路人吹起口哨“看她抖成那样,骚穴还一缩一缩的,肯定是想被大鸡巴填满了!顾公子,赶紧操她,让我们看看这婊子怎么在街上浪叫!”
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激烈,花穴痉挛得像要抽筋,内壁疯狂绞紧那不存在的硬物,却什么也绞不住,只能一遍遍喷出滚烫的淫汁。
她的哭声越来越沙哑,带着浓浓的媚意“呜呜……不要看……不要说……婉儿……不是……啊啊啊……又要喷了……主人……饶了婉儿吧……里面……里面要喷烂了……”
喷出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条晶亮的小溪,顺着石板缝隙缓缓流淌,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像一条耻辱的标记,宣告着她的彻底堕落。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清高,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从今往后,她上官婉儿,再也不是那个高洁的才女,只是个会在街上喷水的贱货。
顾衍俯身,抱起瘫软如泥的她,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彻底被玩坏的性玩具。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腿间还在细细抽搐,一滴一滴的蜜液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马车踏板上,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而温柔,却带着最残忍的占有欲“婉儿,好好记着今日。从今往后,每一次出门,顾郎都要让你这样——在人前,哭着、喷着、泄得干干净净,让全长安都知道,你上官婉儿,只是个只能在顾某掌心颤抖的淫娃。”
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是一个只能在顾衍掌心颤抖、只能在街头高潮的……彻底的淫娃。
她的日子只有一次次在人前泄身的耻辱,和一次次被操到喷水的狂欢。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出低沉的辘辘声,载着她离开喧闹的街头。
车厢内,顾衍将她放在软榻上,命令她跪直,裙摆撩起,露出那依旧在微微抽搐、还在滴水的私处。
塞进她小穴深处的跳蛋,现在开启最低档震动,那小小的东西在湿滑的内壁中蠕动,像一根活物般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褶皱。
“现在,”他坐在她对面,手指轻敲膝盖,“把今天在大街上高潮的感受,一五一十地汇报给顾郎听。边汇报,边高潮。漏掉一句,震动就加一级。”
婉儿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膝盖,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她的小穴被跳蛋震得阵阵酥麻,蜜液又开始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哭着开始汇报,每说一句,震动就让她花穴一紧,又挤出一小股热汁
“主人……今天……婉儿在大街上……被主人开到七级……后庭的跳蛋……电得婉儿……肠子都麻了……呜……然后……小穴就……就喷了好多次……第一次喷的时候……婉儿咬着唇……不敢叫出声……可蜜水还是……喷了好多……地上都湿了……路人说婉儿是……是情的母狗……说婉儿下面松了……是顾公子的母畜……啊啊……震动……震得好深……婉儿又要喷了……”
跳蛋震动加剧,她小腹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她哭喊着继续,声音越来越淫荡,带着哭腔的媚浪
“第二次……婉儿跪不住了……臀部翘得老高……他们说……说婉儿巴不得被当众操……婉儿好羞耻……可下面……下面好爽……喷得更多……地上都成小溪了……呜呜……第三次……第四次……婉儿已经数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喷得像尿一样……全长安的人都看到了……看到了婉儿……像个贱货一样……在街上喷水……啊啊啊……跳蛋顶到花心了……婉儿又喷了……喷给主人看……蜜水好多……”
她一边说,一边高潮。
花穴被跳蛋震得痉挛,蜜液一波接一波涌出,滴滴答答落在车厢地毯上。
她哭喊着,声音彻底变成淫荡的浪叫“主人……婉儿是您的淫娃……是街头喷水的母畜……以后……以后出门……婉儿还要这样……在人前……哭着高潮……喷给全长安看……求主人……永远这样调教婉儿……啊啊啊……又要喷了……主人……婉儿又喷了……里面……烫死了……全给主人……”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试图吞噬更多那震动的跳蛋,仿佛心中的羞耻感转化为快感让她颅内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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