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男人在黑暗中,粗沉了呼吸。
第二次在新婚半个月后。
桑满的月经要来了,雌性激素影响下,性欲到了顶峰。
陆周工作繁忙,早出晚归,夜里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害怕回家吵醒桑满,陆周在公司已经洗了澡,回到家,在客房草草冲了一遍后,才躺下。
掀被子时,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桑满穿着情趣内衣躺在蚕丝单上,纯黑的可怜布料裹不住雪白,堪堪遮挡着两粒茱萸。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皮肤暴露在空气时,桑满颤抖一下,她以前都是被伺候的人,为了这个死木头,她真是倾尽全力了。
好在没有白费功夫。
男人孔武有力的大掌揉拧她的乳,冰冷的唇贴着她,湿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与她的舌尖一起共舞。
“怎么穿成这样?”
陆周喘气说,桑满看气氛差不多了,淫荡说:“为了让你肏我。”
一听这话,陆周猛然清醒,上一秒情欲,这一秒理智。
“?”
桑满真是满头问号,死男人给她撩一身火,然后去客房睡了。
真是够了,桑满哀怨拿振动棒自给自足。
入睡前,她迷糊想,陆周不是不行吧。
于是为了这个荒诞想法的验证。
桑满在新婚一个月后,第三次勾引。
这次更是败的惨不忍睹,陆周干脆直接与她分房睡了。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守了活寡。
“性生活和谐吗?”
桑满跟周月夏打电话:“别提了。”
“凶猛似虎?”
“呵。”桑满冷讥,“他阳痿。”
“不是吧?”周月夏惊讶,“这么大秘密你都随便
告诉我?”
桑满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陆氏总裁阳痿,想想就是劲爆新闻:“没事,我就告诉你了。”
有事也不管她事。
她年轻貌美,嫁了个性无能男人还不能吐槽两句了。
周月夏一时也找到不什么借口宽慰好友,只能出馊注意:“金满馆的几个男模还为你守身如玉呢?找个时间聚一聚?”
门外。
陆周想到前几日扫了桑满的兴,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在路上取了新买的包,准备回来哄她。
就听见他的老婆在外人面前讨论私房情事。
陆周面色难看,在听见桑满长叹一口气说:“想离婚,想做爱。”时转身离开。
桑满说的是真的,他无法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