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只觉得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混沌了许久,才终于清明。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昏暗而压抑的穹顶,上面绘着模糊不清的壁画,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她。
身下是一片冰冷坚硬的触感,带着一种陈旧木料特有的腐朽气息。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却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一口棺材。
“啊……”
一声低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虚弱与惊恐。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猛然察觉到身上那令人羞耻的凉意。
她竟然……一丝不挂!
原本那身遮蔽全身的黑袍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赤裸裸地暴露在这阴森的空气中。
“我的衣物……”
棺材盖并没有完全合上,而是半掩着。她推开沉重的棺盖,从那狭窄的空间里爬了出来。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激起一阵战栗。
她环顾四周,现这里竟是一间不算太大的墓室。
四壁都是粗糙的石块堆砌而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的味道。
在墓室的东南角,一点微弱的烛光摇曳着,勉强照亮了那一小片区域。
而在那烛光旁,盘坐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一身黑袍几乎融入了黑暗之中,周身散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那是……鬼影!
那个一路上沉默寡言、神秘莫测的假丹期修士!
陈凡月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那丰满的乳肉被手臂挤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或者,凌虐欲。
“道……道友……”
她颤抖着声音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为何……为何在此地?在下……在下的衣物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不敢想象自己昏迷期间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地躺在棺材里?为什么这个神秘的鬼影会在这里?
然而,面对她的询问,那鬼影却始终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雕般背对着她,没有丝毫回应。
只有那微弱的烛火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随着气流轻轻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窃笑。
墓室死寂,唯有那一点烛火噼啪作响。
鬼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沙哑、低沉,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相互摩擦,在这空旷的墓室中回荡,激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战栗。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大陆来的?”
陈凡月闻言一愣,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下意识地反问“大陆?什么大陆?”
她赤裸的身躯在寒意中瑟瑟抖,双手紧紧环抱胸前,试图遮掩那对傲人的雪乳,却反而将那深邃的乳沟挤压得更加诱人。
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相互摩擦,那肛塞在臀缝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样感。
鬼影没有回头,依然背对着她盘坐,那黑袍下的身躯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无边海的人称我们的地方叫作大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漠,“你的口音,我能听出。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中多了一丝玩味,“你的功法,是来自魔教的合欢老魔。”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陈凡月耳边炸响!
她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瞳孔剧烈收缩,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百余年前,她从那神秘传送阵死里逃生,流落至这茫茫无边海。这段往事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伤疤。
眼前这个神秘的鬼影,究竟是谁?他为何会知道这些?难道……他也是来自自己的家乡?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闪过,陈凡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她微微侧过身,试图用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遮挡住胸前的春光,声音颤抖地试探道“我……我不知道道友在说什么。”
“呵呵……”
鬼影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你的这身邪功,唤作‘春水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这一次,陈凡月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惊骇。她猛地后退一步,赤裸的脚后跟撞在坚硬的棺材板上,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