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香车细语弄柔情,一点朱唇万虑轻。
假意承欢图赏赐,真心度曲为功名。
舌尖才吐郎先去,粉面初红意未平。
才向堂前夸益友,又来纱幔觅卿卿。
话说车马粼粼,往荣府归去。车厢之内,凤姐被宝玉蹭得春心微荡,虽借着教训压了下去,那股子燥热却仍在心头盘桓。
她稳了稳心神,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借着靠枕的支撑,稍稍拉开与宝玉的距离,一双丹凤眼仍旧在他面上流连“好兄弟,方才那些浑话便烂在肚子里,莫要再提。眼下却有一桩正经事,你需得记在心上。”
宝玉正贪恋凤姐身上的脂粉香气,闻言不觉一呆。
凤姐见此,在他额头轻轻一点,道“回去见了老祖宗,你且将老祖宗哄得高兴了,便算你的功劳。”
宝玉明白过来,笑道“姐姐吩咐,我哪敢不依?只是这哄老祖宗开心,也是费心费神的差事。我若办好了,凤姐姐拿什么赏我?”
凤姐斜睨宝玉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冤家,怕是又想那档子事了。”
面上不由故作佯怒道“呸!你这皮猴子,还没干活就先讨赏?平日里我疼你还少么?这会子倒跟我算起帐来了。不允,不允!”
宝玉被拒,索性整个人重新挤进凤姐怀里,双手环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脑袋在那一团饱满软肉边缘轻轻拱动,口中哼哼唧唧道
“好姐姐,亲姐姐,你就依了我这一回罢。若没有点彩头,我这心里头空落落的,见了老祖宗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姐姐最是心善,最是疼我,断不会让我白白受累的。”
凤姐被拱得浑身酥麻,身子软了几分。嘴上虽还硬着,语气却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好了好了,真真是怕了你这魔星了!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皮没脸的,也不怕丫头们笑话。”
“说罢,想要什么赏?若是太过分的,我可不依。”
心里更是暗自琢磨“这小冤家若再要自己再帮他弄一回那脏东西?或是更过分的……若真要那样,我是允还是不允?”
想到要处,她心中竟隐生一丝悸动,下腹也跟着微微冒出热意。
宝玉见她松口,忙凑近了些,盯着凤姐两片红润饱满的朱唇,低声道“只求姐姐赏我尝一尝嘴上的胭脂,解解馋可好。”
只是要亲一下嘴儿?
凤姐闻言,微微一怔。这要求虽也亲密,到底不算太过出格,尚在可控之内。
只是,就这?
这小冤家,胆子怎的这般小了?
这般想着,她面上不显,横嗔了他一眼,道“没羞没臊的,多大的人了,还跟个顽童似的。”
嘴上虽如此说,身子却没动,只把脸微微一侧,下巴微抬,露出一截雪白粉颈,算是默许了。
宝玉见状,哪还会客气?
伸出双手来,捧住凤姐那张俏丽脸庞,凑上前去,准准地衔住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凤姐只觉唇上一热,一股带着少年特有清香与男子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宝玉则真如吃胭脂一般,含住凤姐双唇,细细吮吸、研磨。
那唇瓣柔软香甜,宝玉直吸得滋滋有声。
凤姐起初还端着嫂子的架子,身子有些僵硬。可被这般温存细致地吮吸,身子骨便渐渐酥了。
她平日里虽有贾琏,可那贾琏或是粗鲁急色,只知道蛮干,或是疲软无力,草草了事,何曾有过这般细腻的调情与温存?
渐渐地,凤姐被吻得舒服了,那双丹凤眼不知何时闭上,长长的睫毛轻颤,双手攀上宝玉肩膀。
她唇齿微启,一条滑腻的丁香小舌试探着探出,想要回应这份亲昵,尝尝这小叔子口中滋味。
谁知,就在她香舌刚探出,将将要与宝玉的舌尖相触的那一刹那,宝玉却忽然松了口,身子向后一撤,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