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到的场景立即让她不禁用双手捂住嘴,深怕自己急促的呼吸惊扰了另一边的人。
可是手指间传来的腥臊之味,让她的脸色不由更加红润。
隔壁单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灯,只见一道荒淫的场景被投射在玻璃墙上。
一个男人浑身赤裸的坐在一张木椅上,双腿张开,他身材不是很壮,但胯下的肉棒至少有3o厘米长,比她的手臂还要粗,挣脱包皮的龟头跟茶叶蛋似的。
这是徐依莎见过的第二根男性生殖器,她从没有想过男人的鸡巴还能如此粗壮,这要是捅进自己阴道里,还不得把自己操死。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第一次窥见陌生男性的鸡巴,她不仅没有任何羞愧之色,反而想的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苟且之事。
而让她最为震撼的是,在男人胯下跪着一个女人。
不,确切的说是趴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身材高挑,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看上去像一条狗。
她丰腴挺翘的屁股高高翘着,后腰下塌,深邃的股间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动物尾巴。
徐依莎又不是什么单纯的少女,自然知道这东西就是一个插在女人屁眼里动物尾巴样式的肛塞。
她曾经为了诱惑自己老公也戴过,因为打了过量的激素,导致她的屁眼变得漆黑松垮,鸡蛋大小的肛塞都能轻松的塞进肛门里。
只不过她老公对这种东西丝毫没有兴趣,而且还嫌弃她的屁眼又骚又臭,从而不想碰她,她自己却被那种屁眼塞进异物有种想要拉屎却拉不出来的异样感觉弄得情欲高涨。
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自慰时都喜欢把各种性玩具塞进自己屁眼里,久而久之,她的屁眼越来越黑,也越来越松。
两人的身影被灯光完整的投射在了玻璃上,女人胸前的巨乳很饱满,也很坚挺,即便是趴着,胸形也很好看,像是两个瓷碗一般倒扣在她胸前,乳晕很薄,奶头也不大,上面挂着两个铃铛,随着女人身体的晃动而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狗链,链子的另一头被男人拉在手里,铁链绷直,导致女人的脑袋高高昂起。
但女人脸色却不见痛苦之色,反而很是愉悦,她张大着嘴巴,用舌头不断在男人粗壮的鸡巴上舔来舔去。
时而用香舌在肉棒上不停的刮弄,时而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不断的打转,时而将舌尖顶入龟头上方的马眼里不停的刺弄,时而依次将男人卵袋里硕大的睾丸含在嘴里吸嗦个不停。
女人甜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吃某个极为美味的食品,但徐依莎知道男人的鸡巴又骚又臭,再怎么清洗,上面汗渍和尿垢所遗留的骚臭味都无法无法彻底清除,何况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很是腥臊,舔男人的鸡巴,跟舔那种常年不清洗的小便池没有区别。
可是,看着女人在男人跨间不停吸允舔弄的场景,徐依莎心里竟然涌出羡慕之情。
自己也可以像母狗一样趴着,屁眼里被塞入肛塞,奶头上夹着铃铛,脖子上带着狗链,一想到自己的脸不停的摩挲男人粗壮的肉棒,嗅着上面骚臭的味道,将滚烫的肉棒喊进嘴里,收刮上面腥骚的前列腺液吞进喉咙里,她一时间竟口干舌燥起来。
啪——!
突然,男人抬手给了女人一巴掌,冷笑道
“母狗,主人的鸡巴好吃吗?”
说完,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啪——!
啪——!
男人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落在女人俏脸上。
女人的脸被扇得不断变形,口水飞溅。
男人扇得很用力,女人的身体东倒西歪,一双巨乳不断摇晃着,肥硕的奶肉相互挤压碰撞,奶头上的铃铛出清脆的声音。
肥硕的屁股跟着摆动,上面Q弹的尻肉宛如果冻一般颤抖着,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巴随之抖动。
从抖动的幅度来看,她的屁眼也在不停的收缩。
看着玻璃墙上荒淫的一幕,徐依莎震惊得都忘了眨眼,一是被男人针对胯下人极致的羞辱给震撼到了,二是男人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熟悉,不正是白天在酒店车库碰到的初恋男友吗?
如果眼前的男人是他,那这个臣服在他胯下甘愿被他当母狗一样对待的女人,肯定就是那个相貌和身材都很出众的富家女了。
徐依莎对初恋男友很了解,家庭一般,长相一般,也没什么才华,这也是自己当初离开他的原因。
可多年不见的他为何会让眼前的优质女性甘愿沉沦做他的母狗,就因为他下面的鸡巴又大又粗吗?
看着他胯下挺立着的肉棒,那堪比自己手臂粗壮的尺寸,她不禁要问,如果当初被如此规模的鸡巴肏过,自己还会离开他?
要是以前,徐依莎肯定会选择物资丰富的生活。
可多年饱受性欲折磨的她,要她在金钱和肉棒做出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人的精神世界再怎么丰富,但毕竟是动物,无法跳脱兽性。
“哈~!主人打得母狗好爽,哈~哈~,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唔~,嗯——!~”
女人的脸不断的被扇飞,当男人停下手时,她不仅没有人任何的怨言,反而面露谄媚之色,出痴态的笑。
只见她伸长了脖子,长大嘴巴含住男人湿滑的龟头。
男人的鸡巴很大,将她的嘴巴撑得滚圆,在将龟头吞没时,她的脑袋缓缓下沉,一点点的将肉棒吞噬,徐依莎似乎都能听见女人湿润的嘴唇刮弄男人肉棒时所出的滋滋声。
人类口腔的深度最多也就七厘米,而男人的鸡巴足足有3o厘米长,所以当男人粗大的龟头顶在女人喉咙处时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而女人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肉棒刺入时挤压空气迫使女人的脸颊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