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甘霖略微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呵,愚蠢。
它这什么意思?
它以为自己吃这一招吗?
甘霖:“”
沉默片刻后,甘霖将它收回了背包。
好吧,还真吃。
“我们得离开这里,”甘霖说,“还记得花园外的那个沙漏吗?”
“你觉得问题在沙漏上?”
贺言重复,愣了几秒,自己说服了自己,点了点头。
只有动过沙漏的白毛浑身一颤,有些心虚地紧了紧外套,嘴硬道:“你怎么知道就是那个沙漏了?”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了甘霖有些怜悯的眼神。
贺言忍不住提醒:“除了沙漏,还有什么是我们见过但没有遇见的吗?”
白毛:“万一”
“走。”
甘霖转身,他对蠢货的耐心向来有限。
贺言也噤了声,没有继续扶着常怀玉,只是默默地走在了最后。
“有道理,”梨顾北点头,“所以出去了记得报警,我纳税还是非常积极的,积极阳光的合法公民现在很害怕。”
“啊?”
白毛彻底愣了,这群人没有一个正常的!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离开!
“等等,”梨顾北拉住了他,正色道:“别乱跑,待会碰见‘甘霖’,我不一定能打得过它。”
他想了想,又改口道:“大概是打不过的。”
“碰见甘霖?”白毛震惊:“是什么意思?”
梨顾北吸了口气,正准备再解释一句,神情却忽然一厉。
他不顾白毛没站稳,一把将人拽了起来,提溜着转了半圈,掩藏在茂盛的植被之后。
白毛瞥去一眼,神情震惊,在准备开口的前一秒被梨顾北猛地捂住了嘴。
那东西压根不是甘霖,它的整条手臂都变成了如捕蝇草一般的纤细骨刺,脸上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见五官的轮廓。
梨顾北皱着眉,暗自观察着。
这是他遇见的第二个“甘霖”。
当时他们刚进花园,身后的脚步声明明从未消失,可自己一回头,却差点和捕蝇草亲上。
梨顾北低声骂道:“操。”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后怕。
偏偏那玩意的招数和甘霖出奇一致,又加上这种诡异植物。
总而言之,很是难搞。
梨顾北认为赫塔维斯应该给自己精神损失费。
他提着白毛悄悄往后挪,一直到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他忽然感觉肩上搭了只手。
梨顾北:“?!”
甘霖:“嗨~”
白毛:“啊啊啊——!”
二人齐齐转头看向了甘霖。
甘霖摊手:“你们干什么呢?”
白毛扭头:“哥,这个好像是真的。”
“闭嘴吧。”梨顾北扶额,有些应激,“谁是你哥,我就知知一个弟弟。”
闻言,白毛只摸了摸鼻尖,讪讪噤了声。
甘霖笑眯眯的,一只手背在身后,看着梨顾北的模样笑道,“挺别致的。”
梨顾北同样注视着他侧脸,回击说:“彼此彼此。”
甘霖朝他身侧瞄了一眼,却没想梨顾北倒腾半天背包后,竟然直接扔了件斗篷过来,还是带兜帽那种。
他说:“刚捡到的,穿上,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