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他询问:“刚才拱门内发生了什么?”
梨顾北:“沙漏碎了啊。”
“沙漏是想不开自己碎掉的?”
“嘶,那是米诺陶诺斯自己打碎的?因为它发现有人在翻转沙漏,发现它的父亲在骗它?”
甘霖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梨顾北的肩:“以后少和白毛玩。”
变傻了怎么办。
沉默片刻,甘霖又补充说:“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把它打碎。”
“啊,”梨顾北注视着甘霖的眼睛,声音很轻,似是怕惊扰什么存在:“所以它一直在跟着我们?”
甘霖:“很有可能。”
沙漏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这座迷宫一旦建成,它发不发现也就不重要了。
“哎。”梨顾北叹了口气,问道,“国王为什么要把它困在迷宫里?”
安静良久,它也没能等到回答。
“甘霖?”
他侧目看去,却发现身旁的人已经睡着了。
小玩偶转头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梨顾北顿时明白,手动在嘴边做了个噤声动作。
“醒醒。”
后半夜,梨顾北忽然叫醒了白毛。
“嗯”
白毛应声,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是天亮前的两个小时,正是最黑最暗的时间段。
甘霖却没有梨顾北这样的耐心,揪着人的领子便将人提了起来。
“啊?”白毛晃了晃,“天亮了?”
然而他睁眼就看见了甘霖和梨顾北严肃的神情。
“做,做什么?”
白毛瞬间清醒了一半,抬手擦了擦嘴角。
甘霖:“你一直在睡?醒过吗?”
白毛回得磕磕绊绊:“没,没醒过啊。”
甘霖:“我去叫贺言他们,这里不能久待。”
“嗯。”梨顾北也点了点头。
绕过一丛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百龄花,甘霖半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说:“贺言?”
常怀玉则睡得更浅一些,他在抬眼看见甘霖神情的瞬间,便明白出事了。
贺言睁眼,恍惚一瞬,迅速起了身。
“快走。”
梨顾北在前边说道。
甘霖也是点头,看了眼身后。
夜里,植物的影子随着风吹轻轻摇动,在地上投出狰狞的影子。
一行人匆匆走过,伴随着细碎的询问声。
“到底发生什么了?”
白毛的脚踝肿了起来,走在路上一跛一拐,询问得着急忙慌。
梨顾北:“我们刚才在守夜的时候,看见了你。”
“我?!”
白毛指着自己,惊诧道。
“是你,一头白毛在地上飘,看起来鬼鬼祟祟的,”甘霖瞄了他一眼,总结说,“一看就没想干好事。”
白毛连忙摆手:“啊?不是,不对,真的不是我!”
梨顾北被他嚷嚷得有些头疼,“如果刚才在地上满地乱爬的人是你,我们也不用现在摸黑跑路了。”
甘霖在旁边幽幽开口:“直接打晕了省事。”
“嗯?”白毛欲哭无泪:“你们在外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该不会是什么变。态连环杀人案在逃嫌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