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郁川已经许久没睡得这么沉过,以至于醒来之后还有些恍惚,他第一时间望向床侧,身边空空如也。
枕边只留下那双银晃晃的手铐。
约定的时间一到江颂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如果不是身上残留的痕迹还在印证现实,这些天的肆意真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窗外的好天气也转瞬遮掩上一层密布的浓云,变得颓唐起来,贺郁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这几天,贺明荀让人收购的股份已经远远超出正常的份额,明眼人都能看出异常。
贺郁川又放出了些消息,让其他对家也横插一脚,让怀江陷入一汪浑水之中。
他知道,江颂着急去上班一定室为了处理这些事,他能把人困在这里几天已经是极限,不过争取来的短暂时间也排上了些用场,还有对方安插在明通的那个“卧底”,也已经按照他的指使放出了些迷惑视线的假消息
贺郁川调出手机上的监控,准备看江颂什么时候离开,下一秒客厅就传来巨大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摔落在地板上碎裂开来。
贺郁川心下一惊,去到客厅一看才发现,江颂根本没走。
他以为早已离开的人正在一片狼藉中无辜地看向他:“我只是想泡杯咖啡。”
悬在半空中的心陡然落下,贺郁川看到对方赤足站在一堆陶瓷碎片边缘,目光微沉,将人抱起放到沙发上,先是拿了双拖鞋给对方穿好,又清理了那片咖啡液四溅的混乱现场。
屋内弥漫着咖啡的浓香,等新一杯咖啡做好,贺郁川看着对方满意地抿了一口:“我以为你今天会走。”
温颂:“是要走,不过昨天加班了,今天准备晚点再去公司。”
“怎么。”她抬眼看向贺郁川,戏谑道,“保镖今天还要继续翘班?”
温颂:【把他锁在床上也挺好,就没空给我使绊子了。】
495:【……】
贺郁川打量了她片刻,又转头去看门口,那里本来该有躺在地板上的腕表,现在已经空无一物,想来江颂今天还是会去见贺斯谨。
“我也去公司。”
“去哪个公司?”温颂挑挑眉,“明通还是怀江。”
贺郁川顿了顿,“明通。”
“好。”温颂朝他笑了一下,“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我们一起出门。”
贺郁川简直怀疑对方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江颂。
他从来不知道简简单单的一句“一起出门”,就能把心脏砸得陷下去一个小坑,光是在脑子里重复几遍就能使人目眩。
等对方回到卧室,贺郁川拿起江颂只喝了一半的咖啡,舔去杯壁残留的湿润,用剩余的咖啡因让自己保持清醒。
只不过等了片刻,对方还是没从卧室出来,贺郁川正要去敲门,公寓大门却率先被人砸响。
“贺郁川!”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开门!”
贺郁川眉头皱起。
贺斯谨怎么会找过来?
对方的愤怒呈实质性地砸过来,门板都无法阻拦:“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
灭火器被人从安全通道拿过来,对着门锁狠狠砸了几下,贺郁川回头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卧室,压下眉心给对方开门。
贺斯谨见门敞开便扔下手里的灭火器,推开他直冲卧室:“阿颂”
贺郁川想看看这人玩什么把戏,也跟了过去。
没想到一推开门,手铐被人铐在床头,床上凌乱一片,江颂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处清晰可见地恶迹满满。
他看见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的人转眼间变得柔弱非常,眼中凝出一汪水色,无助地伸出满是咬痕的手,向贺斯谨真情实感地求救。
“斯谨,救救我——”
贺斯谨看见温颂“不慎”露出来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红痕,满眼痛色,暴怒回身,对着贺郁川就是一记死拳,揪住他的衣领一拳接一拳挥下。
“贺郁川,我早就知道你狼子野心,没想到你会做这么龌龊的事!”
“——你竟然敢这么对她!”
伴随着沉闷的挥拳声,贺郁川侧脸重重地偏到一旁,贺斯谨戾气极重,也是下了死手,闷痛接二连三传来。
他刚要甩开对方的手,就又被失去理智地砸向面部。
贺郁川本能地偏过头躲避,抬脚将人从自己身上踹到一边,结果贺斯谨突然暴起,揪住他的衣领,再次一拳砸向他的腹部。
对方扯着他双眼通红,几乎要把牙咬碎:“快点把她放开,你这个疯子。”
手铐的钥匙本来昨晚就已经放在了床边,现下却从贺郁川的兜里掉落出来。
衣领被扔到一旁,贺斯谨夺过钥匙去帮温颂解开手铐。
贺郁川用指腹擦去嘴角的血迹,抬眼望向床边,只见被自己囚禁的“受害者”在贺斯谨看不见的地方,朝他扬了扬唇,对口型道。
【生日礼物,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疯子大舞台,有胆你就来[狗头]
第26章和豪门私生子相爱相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