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郁川眼底神色错愕,手腕死死绑住对在一起动弹不得,膝盖也抵着被迫弯曲。
他甚至不知道江颂从哪里学来的这招。
对方单手一转绕到他身侧,将他的手腕抬起来绕到后面,绳结就调换到腰身背后,成了更加难以挣脱的束缚。
细长的领带在手腕上圈圈缠绕,贺郁川被对方挟持着步步后退,直至地毯尽头。
“放开。”贺郁川呼吸有些艰难。
对方像是被他叱得有些疑惑:“我要教训你,当然不能让你有还手的余地。”
贺郁川退无可退,江颂似乎只是轻轻抬起手,他就狼狈地跌落在亲手铺好的床铺上。
温颂:【我可没碰他啊,是他自己主动的。】
495:【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强调自己是个有道德的人?】
温颂:【那咋了。】
【我想象的教训是扇几巴掌踹几脚这样子,他自己理解错了有什么办法。】
495:【倒打一耙。】
手腕上的绳结被人握住,变成无形的禁制,像被牵制的野兽,贺郁川只能无可奈何地蛰伏在对方的管束下。
见他强撑着上半身仰头回视,对方有些不满,抬腿在他胸膛上踹了一下。
身后没有任何支撑,后背连同手腕被压在床上,巨大的冲击感使贺郁川闷哼了一声,随后脖子也被人抵住,勒出鲜艳的印记。
手腕挣脱不开,颈间脉搏清晰得盖过心跳,身上各处传来的刺痛无比新鲜。
意识到带来痛感的人是谁,心脏都不由得颤栗。
但又想到江颂先前用过同样的招数施加给别人,贺郁川感觉自己在被两种偏激病态的力量拉扯。
脖颈在窒息之前被人松开,他急急地喘了口气,将窒息带来的快感压下,眸色幽微:“贺斯谨也让你这样过?”
对方站在床边笑了一声:“贺斯谨?当然没有,他可比你听话多了。”
他听见对方带着满满的恶意开口。
“情史丰富也有情史丰富的好处不是吗,我只要站在那里话都不用说,他就自己过来了”
“闭嘴——”
【攻略目标黑化值+3,当前黑化值:60】
【攻略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7】
温颂:【说了他又不爱听。】
495:【……】
听到对方这么说,贺郁川脸色也跟着扭曲,漆眸中酝酿着吮血劘牙的阴毒。
他迟早要毁了贺斯谨,也一并毁了江颂
脑海中对方跟贺斯谨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手握成拳,想要挣脱桎梏,却越挣扎越向内收紧。
发梢被人轻轻拉扯着拽起,贺郁川被迫抬眼撞进对方的视线。
温颂半眯着眼,似乎在欣赏他这副愤怒不甘的表情。
“不是你先问我的吗?”
她低头在他唇上轻吻,这时候又哄道:“没关系,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像是嫌这个姿势不舒服,温颂只是浅尝辄止,就松手让他重新伏面在床。
贺郁川侧脸陷进柔软的羽绒被中,努力仰起后颈才能看到对方,本应是个十分屈辱的姿势,在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手心贴上腰侧之后,原本满是厌恶的眸中又添一丝病态的兴奋。
刚才想要杀人的冲动被压抑下去,取而代之涌起的是一种新的渴望。
他想到这双手也曾经如此触碰过别人就十分作呕,身体比头脑诚实,经过对方体温浸染,呼吸就自动变得紧遏。
对方躬身靠近,身旁的床垫也跟着微微下陷,身上的气息近在咫尺,如同雨夜刮过来的凛冽空气,淡淡萦绕。
贺郁川心中摇摇欲坠的天平也逐渐倾斜
掌心之下是紧致的腰身,肌肉群温热蓬勃,温颂随手摸了一把,指腹漫不经心滑过的地方立刻变得像石块一样结实。
温颂:【刚才还一脸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就【哔哔—】,这人真是毫无底线。】
495:【把手撒开再说这种话。】
温颂:【我都把领带给他解开了,他为什么不跑?】
温颂:【不跑不就是愿意,愿意不就是主动?我向来不喜欢拒绝别人。】
495:【】
有种巴掌扇不到宿主脸上的无力感。
洒在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似有若无的触摸在确证着驯化与未被驯化的重叠,贺郁川难忍地动动手腕,领带绳结松松垮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