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杜修翎做实了他的预感,他拿出手机调出成绩单在乌恒璟面前晃了晃,凡尔赛道:“也不是特别好,区区专业第一罢了。”
乌恒璟:……
就连珞凇也不帮他,微笑着继续补刀:“你看,修翎明明比你小一岁,却已经读五年级了。”
乌恒璟:…………
两位黑阁大dom一唱一和欺负我一个咯?!
乌恒璟在脑子里飞快想着怎麽反击他们,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点——“您怎麽向大师伯介绍non-sense的?哦,您不会说他是黑阁委员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大师伯知道您还在和黑阁不清不楚吗?”
珞凇怜爱地扫他一眼,言简意赅地答道:“庐大学弟。”
乌恒璟:。。。。。。
non-sense居然也是庐大的?!真是毫无破绽的理由呢!
勉强微笑。jpg
“为什麽这麽多庐大的?我堂堂大苏国,只有北庐大学这一所学校吗!”
珞凇道:“师兄不是庐大的,他毕业于北庐交运大学。”
杜修翎点头:“对,单从医学专业而言,北庐交运与北庐大学不相上下,甚至有些排名,北庐交运还要靠前一些。”
努力想要找补的乌恒璟,找到另一个点:“咱们黑阁不是不让说个人信息吗?我看你们俩之间快没有秘密了。”
“个人信息这种事,有的人不介意,恨不得把自己真实名字贴脸上,”季蕴心意有所指地说道,“有的人介意,全黑阁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比如我们的新任主理人疆皇。”
珞凇补充道:“疆皇在黑阁会员资料里留的信息不是他的真名。”
“恩?”季蕴心听完很是惊讶,“这不可能。”
“你不知道?”珞凇看他,“我以为,是你默许的。”
“我怎麽会默许这种事?真实信息是黑阁会员安全的保证,如果疆皇与你说的与他留在黑阁的信息不一致,”季蕴心说道,“那就是他没有和你说实话。”
珞凇没有接话。
他看过疆皇工作单位官方网站,网站上有他的名字丶照片以及履历。
——哦,他的职业,也不是他登记在黑阁资料里的那一个。
珞凇没有表露他的疑惑,只是将问题记在心上。
乌恒璟一听,却来了劲:“不会吧不会吧,堂堂黑阁居然会出这种事件,各位大dom们是怎麽管理黑阁的啊?”
季蕴心扫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把火烧回他自己身上:“你不好奇吗,小朋友?你是怎麽掉码的?”
乌恒璟哽住。
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你穿得衣冠楚楚地参加聚会,忽然聚会的长辈们提起你小时候穿开裆裤一个猛子扎进泥坑里打滚的经历。
珞凇简明地接道:“疆皇来找我,说你借了甜冉的账号发帖。”
乌恒璟:?
谢谢,虽然,我现在不想知道。
季蕴心问杜修翎:“甜冉怎麽样了?”
“不知道,”杜修翎淡道,“最近没理他。”
季蕴心玩味地品读着杜修翎的回答,意味深长道:“哦——你们吵架了?”
杜修翎面无表情:“实践关系,谈何吵架?不过是你情我愿的游戏罢了。”
季蕴心刚想说什麽,一道爽朗的女声从他们身後传来:“你们在聊什麽呢?”
是安娜从後院绕进屋,他身旁是秦子良和另一名年轻男子。
青年走到珞凇面前,恭敬道:“凇哥,好久没见。”
珞凇介绍道:“古旸,光斑设计主理人;乌恒璟,我夫人。小璟,问古旸哥好。”
“古旸?”这个名字让乌恒璟惊讶极了,他甚至分不出注意力去惊讶珞凇对他的身份介绍,“是那位获得过AIA奖项的前辈吗?!”
古旸笑得很明朗,他笑起来,仍是少年模样:“是我,但是,您叫我‘古旸’就好。”
“我上次去法兰克福的德意志建筑博物馆,看到过您的画作!天呐,前辈画得超棒,没想到我居然能见着真人!”乌恒璟惊得用手捂住嘴,转向珞凇,“您怎麽会认识古前辈?”
“小古旸也能被称为‘前辈’?!”
季蕴心大笑,“古前辈”这个称呼太诡异了——你明明还风华正茂,可你当成儿子一样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家夥被旁人称作“前辈”。
珞凇解释道:“从前,我与你子良哥丶坎渊哥一起成立过投资公司,我们投过光斑设计。”
那是属于他们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