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轻笑:“我们不过五天未见。”
乌恒璟:……
其实两人见面的时候,珞凇没有很爱笑,他通常是面无表情,即使在开玩笑也是一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不知道是不是乌恒璟的错觉,珞凇在电话里,格外爱笑,他似乎是通过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情绪。
“是已丶经丶五天!”乌恒璟气鼓鼓地抱怨,“我已经五天没见到你了。”
珞凇淡道:“你还在卧室?”
“啊对,我还……”明知道对方没有生气,明知道现在面对的是男朋友不是先生,乌恒璟还是本能地心虚,解释道,“缩在床上。还没上学,今天没有功课,我就……起晚一点。”
这就是见不着面的坏处——乌恒璟想道——倘若让他见着本人,他肯定,不会怂得那麽快。
珞凇道:“戴上双耳耳机。”
“恩,我戴着呢。”
之前为了沉浸式体验陪伴效果,乌恒璟戴着双耳的无线耳机。
“从床下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乌恒璟:?
乌恒璟快速从床上翻下,走去窗边。
明明清晰地听到珞凇那边的办公声,明知道珞凇还在苏国,明知道不可能,但那一秒,乌恒璟还是期待了一下“推开窗户看见恋人正扬着笑脸朝他招手”的浪漫小说剧情。
乌恒璟推开窗户,把窗外路过的每一粒灰尘都仔仔细细地数了个遍。
很好,什麽都没有。
我到底在期待什麽啊。jpg
先生怎麽可能会跑来英国给我惊喜!
珞凇说道:“闭上眼睛,手撑窗台,不许动。”
他的语气加重几分,带上命令的意味,乌恒璟闭上眼睛,他呼吸着伦敦的空气,想象自己正在呼吸的,是北庐的气息。
不,不仅是北庐,还有先生。
暑期微热的风吹过他的脸颊,湿热的温度好像人的体温,就仿佛,是先生在抚摸他的脸颊。
他想象着此刻,是先生正在抚摸他,身体开始燥热,他情不自禁地咬住嘴唇,遮掩自己的情欲,然後便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句——“这几天,有想着我zw吗?”
乌恒璟:?!
猝不及防这一句,乌恒璟差点把嘴唇咬破。
这个角度,他只有上半身暴露在窗台上,下半身完全被遮掩。
他听到耳机里那个声音低沉而缓慢地问他:“你是怎麽幻想的,恩?”
乌恒璟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己居然在什麽都没做的情况下就……就……
乌恒璟:……草。我昨天刚换的新睡裤!
珞凇声音含着淡淡笑意:“早安礼物。去洗漱吧。”
乌恒璟关上窗户,摘掉右耳耳机,只剩左耳还戴着耳机,用手掌猛地撸了两把脸颊,试图让自己从燥热中冷静下来,小声抱怨道:“亏我之前把你当成清冷男神!”
“现在呢?”
乌恒璟唧唧歪歪:“你哪里是清冷,分明是禽兽!”
珞凇淡笑着:“那我不做些什麽,恐怕对不起你的敬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