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宇前辈,至龙前辈在派对了吗?】
过了一会她收到【来了,至龙在喝酒了。】
金棠收起手机,穿梭在各位娱乐圈专业人士之间,大多数人看到她胸前工作人员的牌子后便会移开目光,这方便金棠观察派对的进展。
“砂糖酱,你怎么真的把自己当作是工作人员啊,换件衣服化个妆,今天来了不少业内可以多认识几个人脉啊。”美穗拿着酒看到金棠穿梭在人群中间,面无表情的与其他陷入酒精和音乐的男女完全不同氛围。
“少喝点,别被你的部长看到了。”
“放心吧,我认识了几个摄影师朋友要不要过来一起聊天?”
“你去吧,我还有事晚上顾不上你了,你照顾好自己啊。”
“这里可是日本,砂糖酱,你去忙你的吧,你照顾好自己才对。”
俩人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间分开,金棠拐到靠里的位置终于看到不远处和熟人老朋友凑在一起的权至龙,李泰宇也在不远处坐着玩手机,金棠观察他应该来了有一阵了,有些微醺但应该还没到喝醉的程度,表情看着还是清醒的。
金棠看到他清醒的状态便坐在附近的吧台点了杯啤酒一边喝一边玩手机,只不过用习惯未来那些手机后,一下子回到十几年前智能机初级模式,她也实在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怎么这样的派对也需要工作人员吗?”酒保也没事干脆和金棠坐着闲聊搭话。
“需要啊,各位领导需要牛马和跑腿的底层劳动人民嘛。”金棠自嘲地笑笑。
听到磕磕绊绊的日语和牛马的直译,酒保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很有意思的说法啊。”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金棠玩消消乐直到关机,派对没有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看看权至龙的方向,好像人更多了,一晚上那个地方就是社交焦点,不,应该说,有gd的地方就是社交焦点,来来去去络绎不绝喝酒聊天搭话的人。
权至龙戴上了墨镜,嘴角一直挂着括弧笑,金棠觉得他大概有点醉了,李泰宇也不知道去哪了,金棠好像记得就是在这之后,权至龙吃一堑长一智去哪个夜店、酒吧都不会让保镖经纪人离开。
金棠觉得她现在最好跟着这位巨星,他喝醉的样子软绵绵的,见谁都是乐呵呵的傻笑,完全就是地主家的傻少爷模样。
“莫,你好眼熟,你怎么跟着我?”权至龙七歪八倒地走着,差点摔倒发现一双手一下坚定地撑住他,转头看,个子不高胖乎乎的扎着丸子头皮肤白皙眼睛明亮的女孩扶着他胳膊。
“这位少爷,昨天老奴还给你做了美食,喝了酒就忘了吗?”
权至龙想起来,啊——是糖果呢:“糖果啊,我怎么会忘记呢,你好贴心啊,来给我当助理吧,泰宇这小子,又不知道跑去哪了。”他顺势将手搭在金棠肩上,靠着她走。
“那得加钱,助理工资太低了,干活又累。”
“莫?钱?我有很多钱,啊西好困,喝太多酒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间,糖果难道你要跟着我一起进去吗?”权至龙半眯着眼嘴角挂着笑意,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金棠满头黑线,要不是听说那件事就是你上厕所出来遇到的,才懒得跟着你……她扶着喝醉的大少爷到休息区域,看他进了洗手间干脆去不远处的露台呼吸新鲜空气。
进了洗手间的权至龙跌跌撞撞,看到镜子恍惚看到万花筒一样纷杂的迷幻的图案,他直愣愣地看着镜子,脚下一滑脑袋撞上旁边的装饰架,眼前一黑然后失去了意识。
权至龙醒来他有点混乱,只记得bigbang20周年终场演唱会结束,所有人都在庆功,大家又开心又伤感,他和有些疏远的太阳、大成喝了很多酒,三人都醉了,嘻嘻哈哈地聊着天,太阳和大成关系好了很多,俩人坐在一起指着他说还记不记得以前年轻时候开演唱会的趣事,权至龙笑着,心底却有些感伤那些逝去不会再回来的兄弟情,更感伤终于告一段落的,已经成为他人生一部分的20岁的bigbang。
而现在,怎么醒来换了个地方?他记得最后老虎哥好像送他回家了,他怎么还在酒吧吗?但好像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大脑是不是也不太灵光了,怎么冒出的记忆都是十几年前的,睡了一晚上酒还没醒吗?他撑着台子洗了把脸,三魂七魄才终于慢慢归位。他看到一旁的手机暗想这里怎么冒出个iphone4?谁还用这么老的手机?但是手机壳却是自己曾经用过的,还是自己亲手diy制作的……
他拿起手机试探性的输入曾经的锁屏密码,真的瞬间打开了屏幕——这竟然真的是他十几年前用过的那部,他又关上手机锁屏上显示2011年6月1日1:31的字样,他闭上眼再睁开,一切没有变,他终于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短发,简单的白t恤,破洞修身的牛仔裤和厚厚的马丁靴。
富有年代感的造型,入目的是年轻的,二十代的,张狂桀骜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多么遥远过去的——自己。
镜子里的权至龙傻呆呆地站在那里,然后他咧嘴,眨眨眼又张张嘴甚至还做了个鬼脸,镜子里那个自己也做出相同的动作。真是好久不见了啊23岁的我…这一刻权至龙只觉得自己年轻的身体充满蓬勃的力量,他好像可以喝酒喝到后天早上,写歌写到下个礼拜,演唱会一直开,开到地老天荒。
他跨过了时间的长河,回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