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顿时哑口无言。
她是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的?
鹿间里沙挟恩图报:“你还欠我一条命呢,要么以身相许陪我睡一觉,要么带我出去度假。”
“嘶——”*n
鹿间里沙对两旁的吸气声习以为常了,直勾勾盯着他。
迹部景吾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迹部悠也最好有什么致命把柄落在这个女人身上。
鹿间里沙太懂他了,见他一直沉默,立即得意洋洋对田中管家说:“景吾弟弟同意了,我去收拾行李。”
迹部景吾偏了偏头,余光扫过她欢快跑走的背影,叹气。
“预约的病房取消吧。”
您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田中管家长叹一声,满面愁容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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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停在冰帝校园门口,提前集合的网球部正选部员们打打闹闹挤上车。
没等他们和部长说一声早,忽然瞥见车上多了一个睡得东倒西歪的女人。
“啊?风间姐姐也要去合宿吗?”
向日岳人背着包上车,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推醒鹿间里沙打招呼。
忍足侑士知道的情况要多一点,猜测:“应该是去静养吧。”
迹部景吾撇开脸,眼不见心不烦:“……她最好是去静养。”
鹿间里沙只觉周围吵得慌,哼哼唧唧又睡了过去。
悠悠醒转时,大巴已然进入轻井泽范围,缓缓停在度假别墅前。
鹿间里沙揉揉眼睛,熟稔的和大家打招呼,满怀期待朝四周张望。
“为什么他也在……”
众人陆续下车,熟门熟路进了别墅,鹿间里沙稍慢一步,回想这套别墅是不是迹部景吾转到她名下的那套。
然后,她就看见了对门别墅几个拎着行礼的熟人。
“迹部姐姐。”柯南欢快挥手。
毛利小五郎顿时收敛了色眯眯的嘴脸,挠头尬笑:“什么呀,原来是迹部小姐,真巧,又在这里碰见。”
鹿间里沙抽了抽嘴角,看向另外两人。
“我是毛利兰,毛利小五郎是我爸爸。”纤细高挑的少女面带羞愧,不着痕迹瞪了一眼旁边的亲爸后,讪笑着自我介绍。
“我叫铃木园子,和小兰是好朋友,”铃木园子瞄向鹿间里沙背后的别墅,“姐姐你姓迹部啊?和迹部家那个花孔雀是一家人吗?”
花孔雀形容得倒是挺贴切。
鹿间里沙含糊说:“算是吧,我是她嫂子。”
铃木园子皱眉思索,想不起来迹部家的小辈里谁结了婚。
柯南仰着头,天真说:“迹部姐姐还没有自我介绍哦。”
鹿间里沙趁机撸他圆脑袋:“我叫工藤马普尔,当然,叫迹部姐姐也行,小柯。”
毛利小五郎吐槽:“上回还叫迹部景吾呢……”
柯南抱着脑袋不给撸,干笑吐槽:“工藤马普尔,听起来好像假名字呢。”
毛利兰脚踩柯南,胳膊肘捣亲爸,尴尬微笑,示意他们礼貌一点。
鹿间里沙摆摆手,不以为意:“你的名字也很假啊,江户川柯南。”
柯南闭嘴了。
匆忙打过招呼,鹿间里沙以收拾行李为由飞快回到别墅。
脱离他们的视线,她慌慌张张奔上楼,猛地推开迹部景吾房间大门——
“完了完了,对面住了个……”
话音戛然而止。
迹部景吾背对门口,赤裸的脊背在阳光下绷出漂亮的弓形,听到动静他猝然转身,腹肌沟壑间还挂着未擦净的水珠。
“风间明乃!你最好是真完了。”
鹿间里沙要说的话全忘了,视线不受控地掠过他泛红的胸膛,一点点往下挪——
“出去。”
没等她多看两眼,呵斥声与毛巾一并砸了过来,穿衣镜映出他手忙脚乱扯衣料遮身的模样。
“又不是没穿内裤,怕什么,”鹿间里沙嘀咕一声,贱兮兮说:“别装了,你也很享受被人看吧。”
鹿间里沙是懂怎么惹恼迹部景吾的,果不其然,下一秒,房门“嘭”的一下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