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爷也觉得形势不太对劲了,怎么三言两语的就说动母亲封府,说动萧宣去请都城卫了?这小娘子好生厉害。三夫人飞快说道:“四弟此言差矣,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点总是没错的,这事涉及到先太子,你们难道忘了十多年前藩王之乱那一夜了吗?那也是事先毫无征兆,结果外面好像乱起来了秋长歌回到心斋,果真见雪鸮也不在,她吩咐梅香将院内的烛火都点上,照的亮亮的,然后端坐在堂内,摆了一盘棋局,自己和自己对弈。一局棋还没下完,就见梅香在外面喊道:“娘子,四郎君来了。”萧宣神色匆匆地走来,见她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对弈,外面就一个丫鬟和一个小护卫,顿时急道:“你怎的还在这里?”秋长歌见是他,微微惊讶:“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去祖母那里。”萧宣急道,“我已经带了一队都城卫的人马到府外,调动不了更多,二哥进宫之前有部署,大部分都城卫都在宫门那边,而且都城卫并非是我们萧府的私兵,他们也不能入府来。情况比我们所想的还要严峻,你快些随我走,去祖母那里安全一点。”秋长歌摇头,冷淡道:“我在萧府无足轻重,若是真的乱了,无人会拿我,此处离角门极近,有什么事情还能出府。”萧宣:“那很难说,若是对方知晓萧霁的身份,第一个拿的就是你。你可比府上那些女眷重要一万倍。”秋长歌微微一笑,淡淡说道:“等乱了再去也不迟。”她不太想动了。萧宣:“……”她就这般懒散吗?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萧宣不知道是该佩服她,还是该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