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高中时候的事。”韩以年朝他挤挤眼睛,“棠音说她不知道你当年多护着她那些照片。”
温斯野的唇角轻轻勾起,看向温棠音的眼,充斥着灼热。
“对了,等下结束之后,咱们几个要好的再去续摊?我定了铂悦的kV包间,李靳一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韩以年晃了晃酒杯,愉悦地提议道。
温斯野看向温棠音,用眼神询问。
“我可以。”温棠音轻声说,“不过不能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放心,十二点前绝对放你走。”韩以年保证道。
生日会在十点半左右结束。
送走大部分宾客后,韩以年、温斯野、温棠音,还有另外三四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一起转场去了铂悦会所。
张存也在其中。
今晚他坐在沙最边上,见温斯野和温棠音走进来,立马朝他们招了招手。
李靳一果然已经等在包间里,正抱着麦克风唱一老歌。
看见他们进来,李靳一立刻把音乐暂停:“可算来了,我一人在这儿唱了半小时,服务员进来看了三次,估计以为我有什么毛病。”
“你本来就有毛病。”韩以年笑骂着,接过他递来的啤酒。
包间很大,装修豪华,巨大的环形沙能坐下十几个人。
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暗蓝色,屏幕上的mV画面闪烁,映照着每个人的脸。
温棠音在沙角落坐下,脱掉高跟鞋,把脚缩进沙里。
有人递给她一瓶冰镇的果汁,她接过来,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温斯野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和韩以年、李靳一他们在玩骰子喝酒。
他的西装外套早就脱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赢的时候他会淡淡一笑,仰头喝酒时喉结滚动,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温棠音看得有些出神。
“棠音,来唱歌!”一个女性朋友把麦克风递过来。
她接过,点了舒缓的英文歌。
音乐响起时,她感觉到不止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唱到一半时,她不经意地转头,正好撞进温斯野的视线里。
他靠着沙背,手里拿着酒杯,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深不见底。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移开。周围的喧闹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他们之间那根无形的、绷紧的弦。
歌唱完了,掌声响起。张存也轻轻鼓了掌,眼神有些复杂地在她和温斯野之间游移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喝了口酒。
温棠音把麦克风递给别人,借口去洗手间,起身走出了包间。
走廊上的光线明亮得多,她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口气。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必须用手按住胸口,才能让它安静下来。
洗手间的冷水扑在脸上,稍微缓解了脸颊的燥热。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亮得异常,嘴唇因为喝了酒而嫣红。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在kV这种地方,在朋友都在的场合,她不该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可是控制不住。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危险,却还是被那光亮吸引。
回到包间时,里面更热闹了。李靳一在唱一嗨歌,另外几个人在跟着节奏摇晃。韩以年看见她,招了招手:“棠音,来玩骰子!”
她在温斯野身边坐下沙只有那里还有空位。刚一坐下,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熟悉的冷冽香味。
“会玩吗?”韩以年问。
“不太会。”
“让斯野教你。”韩以年已经把骰盅推了过来。
温斯野没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骰盅,轻轻摇了几下,打开给她看:“五个骰子,猜点数。一可以代表任何数字,但如果叫了一之后,一就只能是一。”
他的声音很低,靠近她耳边才能听清,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试试。”他把骰盅递给她。
温棠音学着他的样子摇骰子,手却有些不稳。打开时,两个三,一个一,一个四,一个五。
“现在从我这里开始叫。”温斯野说,“你可以叫任何数字和数量,但要相信场上所有人的骰子加起来,至少有那个数。”
他叫了“三个四”。
下一个是韩以年,叫了“四个二”。
轮到温棠音。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四个……三?”
温斯野微微勾唇:“开你。”
打开所有骰盅,场上三个三,加上她自己有两个,一共五个。她赢了。
“可以啊棠音!”韩以年鼓掌,“新手运气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