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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篮球赛（第2页）

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关切”说道“唉，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墨墨。这个病拖不得，不彻底治疗好，后果你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嘛……看你确实很难受，如果实在不想现在继续巩固治疗，我们之前的治疗案例里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张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只要不……不再这样……做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了！”

张勇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那我就直说了。这次治疗呢。可以先暂停，但是后续要继续周期性的治疗。”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根治你的病，我们必须隔一段时间就进行一次。而且，为了保障我们双方——主要是我的行医权益，也为了让你能安心接受治疗，我们需要签一份治疗协议。”

（治疗协议？隔一段时间还要……还要这样？不……这怎么可能……）张墨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嗡嗡作响。

隔一段时间……还要继续？

还要经历这样可怕的事情？

她无法想象，下一次，甚至下下次，自己还要躺在这个男人身下，承受这样的屈辱和痛苦。

她脸色变得惨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张勇。

张勇看着她犹豫的神情，身体微微下压，作势要将那硬挺再次挤入她脆弱的身体。

“感觉你也不是很愿意，那不用签协议了，就巩固一次吧，长痛不如短痛。”

“啊！不要！”张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得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缩。

对再次被侵犯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签！我签！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别碰我了！”

张勇满意地直起身，从扔在床边的裤兜里拿出一张叠好的a4纸、一个签字笔和一个微型印泥，递到张墨面前。

“签字吧，就在这里，再按个手印。”他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处。

张墨颤抖着手，接过笔。

那份所谓的“治疗协议”上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条款，但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思细看，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她胡乱地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因颤抖而有些扭曲变形。

接着在名字上面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来，拿着，拍个照”

随一万个不情愿，但都这份上，拍个照似乎不是什么可以违背的事情了。

张勇看着手机里那张赤裸女孩拿着协议的照片，仔细看了看，满意地把手机息屏，又小心翼翼把协议地放回背包里。

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穿戴整齐后，他瞥了一眼床上失魂落魄和泪流满面的张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丢下一句“墨墨，好好休息，下次治疗我会提前通知你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卧室。

房间里只剩下张墨一个人。

她维持着被分开双腿的姿势，呆滞了几秒钟。

然后，她慢慢地、费力地爬下床，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失去纯洁的身体，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棂，给5o2宿舍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空气里浮动着女生宿舍特有的味道，一种混合著洗水、零食还有青春期躁动的气息。

银铃般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宿舍。

地板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唐笑笑那张“空旷”的床铺此刻堆了几件刚晾干的运动服，与苏晚星那边永远一丝不苟的整洁形成对比。

林小满的“杂货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新添的周边海报几乎要爬满墙壁。

喧闹的中心是围坐在地板小桌旁的四个人。

一副扑克牌摊在中间，输的人脸上要被贴上纸条，这幼稚的游戏此刻却成了宿舍里最热烈的焦点。

张墨坐在苏晚星旁边，她的床铺——那张原本只在中午偶尔使用的床，此刻铺上了崭新的米白色床单和被子，旁边还放着一个半开的行李箱，显然是刚刚搬进来不久。

“墨墨，你可算搬过来常住了！”林小满一边紧张地盯着手里的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到，此时她的嘴边沾了三根纸条，让她的嘴巴不能完全张开。

“还是四个人有意思嘛，话说怎么突然搬进来了，不耽误你练琴吗？”

张墨的心猛地一缩，指尖微微凉。那晚的屈辱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心头。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没什么……就是前两天我那公寓楼上漏水，把我的被子床单都给泡了，都得置换新的，就想着干脆搬来宿舍住几天。而且，跟大家一起住也挺热闹的。”

她避开舍友探寻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牌，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热闹……是的，她需要这份热闹来驱散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冰冷和恶心。

被“治疗”后的第二天，她几乎是逃离般地扔掉了那张沾染了罪恶痕迹的床单被褥，连同那晚不堪的回忆一起，打包丢进了小区的垃圾处理站。

男友远在国外，舍友们的欢声笑语，是此刻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全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