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肚脐,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窝,仿佛在邀请人去探索。
我故意在那里打着圈,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瞬间的紧绷。
“前辈……”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
我不理会,双手转而向后,一把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用力将她往怀里一扣。
“唔!”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我的怀里。
那两团毫无遮掩的饱满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软糯、富有弹性,又带着惊人的热度。
我低下头,细细审视着这两团让无数男修魂牵梦绕的圣物。
它们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如樱桃,此刻正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在此刻硬挺地立着,在风中微微颤抖。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手指轻轻捏住其中一颗樱红,肆意地揉搓、拉扯。
“啊……”闻剑凉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锁在怀里。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极其无礼的玩弄,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原本圣洁无比的器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指间变形、充血。
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贪婪地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从她颤抖的睫毛,到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无一幸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皮的荔枝,汁水淋漓地展示在贪食者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前辈摸够了吗?”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玩弄。
她猛地抬起眼帘,直视着我。
虽然她的眼眶里还含着怒火,虽然她的身体还在我的抚摸下可耻地软,但她的声音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剑仙”的清冷与高傲。
“摸够?”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那副倔强而鄙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才刚刚开始,怎么会够呢?”
我松开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着我。
“另外,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我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孔,“我年纪也不大。叫‘前辈’,未免把我叫老了。”
“既然赌约生效,这一日内,你就不是什么剑仙。”我轻咬了一下她晶莹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她浑身一颤,“你是我的战利品,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不必叫前辈,应该叫——主人。”
“主……主人?”
这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闻剑凉浑身一哆嗦。
“怎么?叫不出口?”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向那挺翘圆润的臀部,狠狠地抓了一把,“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刚才的赌约?”
臀瓣上传来的痛感和那种被掌控的屈辱感,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是……主……主人。”
“声音太小,听不见。”
“主人!”她羞愤欲死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躺在了一块平整光滑的大青石上。这块青石被竹荫遮蔽,清凉整洁,正好作为我们的“床榻”。
我解开了裤带,早已怒冲冠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散着狰狞的热气,直指苍穹。
闻剑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随即被那恐怖的尺寸吓得脸色一白。
她虽未经人事,但也知晓男女之事,这种……这种东西,若是真的进入身体,怕是会把人撕裂吧?
“过来,趴在我身上。”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出了不容置疑的指令,“用你的手,让它满意。”
闻剑凉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她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斗争。但最终,那句“皮囊何惜”再次成为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缓缓跪在青石旁,然后极其僵硬地俯下身子,趴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刻,肌肤相亲。
她那冰凉柔嫩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覆盖在了我滚烫的胸膛上。
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紧紧贴着我的胸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处传来的细微颤抖。
“开始吧。”我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闻剑凉紧闭着双眼,不敢看身下那狰狞的巨物。她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