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完最后一滴精液,闻剑凉并没有像计划中那样立刻起身穿衣逃跑。
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那是我的味道,也是她这几天堕落的证明。
她看着身下这个依旧“昏睡不醒”的男人,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原本应该是一走了之的,可不知为何,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腿。
她缓缓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我赤裸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且平稳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坎上,让她那颗原本坚如磐石的剑心产生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大笨蛋……”她轻声呢喃着,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依恋主人的猫咪,蜷缩在我的怀里。
仅仅是口交和吞精,似乎还不够。
那种空虚感依然盘桓在她的身体深处,尤其是那个白天刚刚被开过、此刻正因为回想起那种饱胀感而微微抽搐的后庭。
她想要更多,想要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更多自己的痕迹,也想要让他把更多的东西留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这是疯狂的念头,但在离别的催化下,却变得异常诱人。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却没有离开,而是跨坐在我的腰间,双膝分开跪在身体两侧。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刚刚泄过、此刻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
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吞精,上面还沾满了她的口水,湿漉漉、滑腻腻的。
她没有再做多余的润滑,直接抬起那挺翘饱满的屁股,将那张贪吃的小嘴——那个红肿未消的菊穴,对准了龟头。
“这是……真的最后一次了……”
她咬着牙,腰身缓缓下沉。
虽然肉棒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硕大的尺寸对于紧致的后庭来说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冰凉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肉体。
闻剑凉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
她一点一点地吞噬着我,感受着那一圈圈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那种异物入侵的错觉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没有了昨晚的恐惧,只剩下一种名为“填满”的安心感。
当根部终于完全没入那两瓣臀肉之间时,她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让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随着她的坐入,被紧致温热的肠壁层层包裹的刺激,让我那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再次违背常理地迅充血、膨胀。
闻剑凉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变大、变硬,把她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顶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深处。
“唔……又变大了……真是个怪物……”
她趴在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宠溺。
她开始缓缓摇晃腰肢,利用体重的优势,在那根铁棒上上下套弄。
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那紧致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
“呐,转乾坤……”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指尖描绘着我的眉眼。
在这寂静的深夜,对着一个“昏睡”的人,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傲娇,露出了那个最真实的、也是最脆弱的自己。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讨厌你欺负我。”
她苦笑了一声,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滴在我的脸颊上,烫得我心尖一颤。
“虽然你是个变态,是个色狼,总是提一些羞耻得要死的要求……但是,跟你在一起的这两天,比我在山上闭关修炼的一百年都要鲜活。你带我吃糖,带我逛街,虽然总是用歪理邪说骗我做这种事……但我能感觉到,你其实……挺疼我的。”
她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吻一朵花。
她缓缓直起腰,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套弄。
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带动着挺翘的臀部,在那根铁棒上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吞没至底;每一次抬起,又紧紧地吸附着不肯松口。
“嗯……好爽……就是这个深度……”
她仰起头,如瀑的长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露出了那张因为情欲而艳若桃李的脸庞。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一声声欢愉的呻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撩人。
她享受着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享受着在“逃跑”前夕最后的放纵。
随着动作的加快,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俯下身,再次抱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跑吗?”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认真
“因为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一种剧毒。如果……如果被你多射在里面几次,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呢。到时候,我就不再是那个仗剑走天涯的闻剑凉,而变成只想天天赖在你床上求欢的小女人了。”
“那样的我,虽然听起来也不错,但可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