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你……”
乐映竹拧起眉头:“支支吾吾的,有话直说。”
乐时景压低声音问她:“你、你对天机阁阁主,有什么印象吗?”
“公冶天?”乐映竹挑眉,“他确实奇特,大多数人命数能被他一眼断定,莫名叫人觉得恐惧。”
“但天机阁一脉,并不以武力见长,平日也多用符箓辅助战斗,真打起来,谁也不是龙儿的对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要去找他的麻烦?”
“那倒不是。”乐时景神色复杂地挠了挠头,“啧”了一声嘀咕,“早知道让江元月来问了。”
乐映竹叹气:“你到底要问什么?”
“哎,直说了。”乐时景深吸一口气,“我是说,你除了我爹会考虑其他人吗?比如那什么,天机阁阁主。”
“话说在前面,我可没法管人叫‘爹’,但你要是喜欢,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各论各的也行。”
“说什么荒唐话。”乐映竹眉毛都没动一下,“公冶天与我没有半分瓜葛。”
“那是你觉得。”乐时景见她态度明确,松了口气,“别人指不定就想与你有瓜葛。”
“不过还是看你自己,你不乐意……”
乐映竹沉吟片刻,忽然抬头:“你为何会觉得他与我有关?”
“啊?”乐时景愣了一下,“师父之前就说过,他在你成婚的时候说那样的话,还有……之前他不愿帮忙,你来劝了,他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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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映竹居然低笑一声:“这该不会是月儿猜出来的吧?”
乐时景老实回答:“嗯。”
“你啊。”乐映竹好笑地摇摇头,“她对情爱懵懵懂懂,还没开窍呢,她猜的,你也敢信?”
乐时景拧起眉头:“这么一说……确实。”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映竹摇头:“公冶天改变主意,是知道了我们想让他看的人,是龙游水的女儿。”
“人人有人人的情路坎坷,公冶天……他喜欢的,应当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乐时景嗤之以鼻:“天底下还有比江元月更木头的……”
乐映竹轻飘飘说:“她娘啊。”
“哦,那确实是一脉相承……等会儿。”乐时景震惊扭头,“谁?我师父?”
“嘘。”乐映竹示意他轻声,“别在你师父面前说漏嘴了。”
“龙儿当初没看出来,江寒树可不会看不出,他千防万防不让龙儿反应过来,你别去添乱。”
“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吧?”乐时景嘀咕,“他们俩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是吗?”乐映竹扫他一眼,“那你明知道月儿不会对季九重有意,为什么还千防万防不许他靠近月儿?”
“我!”乐时景恼怒,“那不一样!”
他把头扭到一边,“季九重不配。”
“我知道为什么。”乐映竹重新捡起书册,“因为江寒树是个醋坛子,你也是。”
乐时景:“……”
他站起来就走。
“你打算什么时候明说?”乐映竹撑着脑袋看书,“这世上可没有另一块悔石了,别让自己后悔。”
“什么?”乐时景装不知道,“我跟她哪有什么后不后悔的。”
“是吗?”乐映竹翻了页书,“那你晚点再去找她吧,季九重找她出去了。”
“什么?”乐时景猛地回过头,“你不早说!”
“往哪去了?”
乐映竹似笑非笑抬头:“你不是不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