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喝点粥吗?”花琼薇问。
“不想吃……”澄君有气无力地应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睛。
她只要每次到生理期,都像生了一场大病,虚脱得厉害。
止痛药倒是管用,可惜上次吃完最后一粒,还没来得及买。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在老家的时候,自己没力气了,连带着阿黄一起挨饿,不过它很聪明会自己找东西吃。
被窝里传出一声类似叹息的鼻息,有些想它了。
花琼薇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把歪斜的被子边角轻轻掖好。
“窗户是不是没关好?别冻着了。”
“嗯……”
“?”花琼薇闻言刚要起身去查看,忽然,毛衣下摆被轻轻拽住。
澄君的手指勾着她的衣角,没抬头,声音低低的“透透气……不用关。”
房间里一下子静极了。只有花琼薇手指轻敲屏幕的细微声响,嗒、嗒、嗒……像催眠的小鼓点。
澄君眼皮沉得厉害,在这片安宁里,意识渐渐模糊。
然后,梦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高挑,长披肩。那张脸,不像是3o多岁的人,成熟却没有风霜的痕迹,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装。
是她。
那个永远不可能原谅的人。
(啧……连梦里都不放过我…)
花琼薇放下手机,看到澄君的手还露在外面,贴心地帮她放回了被中。
床上的少女睡着了,呢喃着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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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的树彻底秃了,落叶扫了又积,积了又扫。冬天到底还是来了。
澄君忍着肉疼添了几件冬衣。她实在不好意思再靠管家和小姐接济。
虽然现在已经很像是被她们包养的吉祥物。
“对了,为什么不买台电视啊?”某个饭后,澄君窝在沙里刷着。其实她早问过管家了。
“没必要吧?”花琼薇整个人滑躺在沙上,踢掉拖鞋,两只小脚直接架到了澄君腿上,“手机多方便。”尽管屋里暖气十足,她依旧穿着厚白保暖裤袜,脚上还套了双粉色毛绒袜,在袜底有两个软乎乎的肉垫,活像小猫爪子,直戳澄君的萌点。
“偶尔……不想看看电影什么的吗…”澄君嘴上说着,视线却忍不住跟着那对随着花琼薇晃悠小腿而一上一下的“猫爪肉垫”走神。
“手机一样能看啊~”花琼薇懒洋洋地回应,“就是管家不爱看,我一个人看也没劲。上次……其实是第一次去电影院呢。”
“喔…”澄君应了一声,反应平淡。
花琼薇忽然觉得脚上一凉。
“干嘛呀?”她视线越过手机屏幕,嗔怪地看向澄君,“快帮我套上。”说着,那双刚刚失去袜子庇护的脚丫子,已经不安分地拱动着,脚尖隔着衣服就往澄君腰侧软肉上戳。
“噗嗤!”澄君腰上最怕痒的地方被戳着,即便隔着衣物也能让她破功,忍不住缩着身子笑起来。
花琼薇看她反应有趣,也不急着要袜子了,目标瞬间从保暖变成了挠痒痒。
“啊哈哈哈!别…别戳了!唔嘻嘻……饶命啊!不行……绝对不行!”澄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在沙上扭成麻花,沙弹簧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花琼薇憋着坏笑,非但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进攻。
然后,局面瞬间逆转!
澄君瞅准机会,一把抓住了花琼薇一只捣乱的脚腕,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的袜底和敏感的脚心挠了起来!
“呀——!”花琼薇惊叫一声,笑得浑身软,没想到,她也是个怕痒的主。
“呼……呼……”一轮“激战”下来,花琼薇自己也觉得热烘烘。身上出了层薄汗,特别是下半身裹着厚厚的袜子更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