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袅袅升起,闻到烟味的阮寄水皱了皱眉头,闭眼偏过头去,连拂雪见状起了坏心思,故意凑过去,手掌压在阮寄水的椅背上,对着他吐了一口烟,呛的阮寄水剧烈咳嗽起来,用力推了一把连拂雪,哑声道:
“滚!”
连拂雪捉弄完人以后心情大好,被推着坐了回去,看着阮寄水被呛的发红的眼尾,咬着烟不说话。
车窗折过耀眼的色泽,落在连拂雪的眼睛里,连拂雪耐心地等阮寄水不咳嗽了,才降下车窗,对着窗外弹了弹烟灰,慢慢道:
“你想要多少钱?”
阮寄水红着眼睛抬起头,道:
“你以为我是做鸭的?陪你睡一次就得找你要钱?”
连拂雪闻言,惊讶道:
“你难道不是吗?”
“我是你爸爸!”阮寄水真的怒了:
“那天我是来参加酒会的!不是专门来陪你睡觉的!”
“怎么可能,那天明明”
连拂雪话说到一半,脑子里已经将那天的画面过了一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手中的烟微微颤抖起来,心想卧槽我不会真的睡错人了吧,心里挣扎了很久,才试探着道:
“你真的不是干那行的?!”
“不是不是不是!那天是我的初吻和初夜!”阮寄水都快气炸了,被睡了不是最让他难受的,最让他难受的是他竟然是被当做鸭子睡了:
“你个王八蛋,不问清楚就随便睡人!你也不怕得性病!”
连拂雪被骂的难得哑然,好半晌,只能道:
“那我睡也睡了,你想怎么办?先说好,我只在上面,我是不会让你睡我的。”
“谁想再和你睡觉了!”阮寄水恨不得掐死他:
“我要你和我赔礼道歉!”
“额”连拂雪正想说些什么,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提示,见是柯云飞,便顺手接了起来:
“怎么了,说。”
他看了一眼炸毛的阮寄水,头疼的不行:
“我这里有事,长话短说。”
“连总,我今天联系了连江雪,他说他不愿意再回腾云,而且已经准备找工作,跳槽去别的公司了。”柯云飞道。
“什么?!”连拂雪凝眉,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半晌道:
“这样吧,你再约一个时间,让他回公司一趟,就说还有一些工作需要他交接,等他来了之后就把他带我的办公室,我亲自和他聊。”
“好的。”
等柯云飞挂了电话之后,连拂雪才把手机塞进空格里,看着阮寄水,道:
“好,那我和你道歉。”
他说:“那天我不该睡你,对不起。”
阮寄水没料到他这么爽地道歉,自己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好半晌,才别别扭扭道:
“哦。”
“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连拂雪难得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