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阮寄水止住了血,随即又让他去做了检查,诊断结果是除了流鼻血之外,还有一点的轻微脑震荡。
“轻微脑震荡会导致呕吐、反胃等症状,如果实在担心的话,可以留院观察一两天,或者回家修养。”医生给阮寄水开好药,看着阮寄水左脸上肿起的老大的巴掌印,有些可惜道:
“怎么长这么漂亮,还会被丈夫家暴呢。”
阮寄水:“”
他动了动唇,最终没说是自己父亲打的,只是转过头,看向急诊室的窗外,片刻后,缓缓垂下了眼睫。
阮寄情在一旁看着阮寄水,眼神担忧。
扶着阮寄水,坐在了急诊室的门外,阮寄情转过头,看着阮寄水,轻声道:
“哥哥,你想回家吗?”
阮寄水摇了摇头。
阮寄情说:
“那你要住院吗?如果要,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
阮寄水又不吭声了。
他不想一个人留在陌生又冰冷的医院环境里,但又不愿意回到家中,面对阮泽成。
看着沉默的阮寄水,阮寄情也没了法子。
他迷茫地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阮寄水的回答,想了想,便扯开话题,道:
“哥哥,你渴吗?我去给你买水,好不好?”
阮寄水这下有了反应,轻轻点了头。
阮寄情见状,马上站了起来,道:
“哥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言罢,他转过身,小跑着去自助饮料机买水了。
等阮寄情走之后,阮寄水才慢慢直起身,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阮寄情的方向,随即转过身,扶着墙离开了。
他没有恨阮寄情的理由,但却因为阮泽成的原因,总是情不自禁地对阮寄情有怨恨。
不患寡而患不均,大概说的就是他和阮寄情。
阮寄水现在谁也不想见,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模样,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好好冷静一下。
他不想走电梯,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便打开楼梯间的门,沿着楼梯间,慢慢往下走。
楼梯间很安静,只能听到阮寄水自己的脚步声。但是往下走,就能听见一阵对话声:
“宝贝,你经常来医院陪着我,你公司老板不会生气吗?”
“不会的爸爸,我老板可好了,不仅给我开高工资,还给我放假,让我回来照顾你。”
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耐心地看着他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