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我下药。”“我都没了理智了,我能给你下药吗?”“你要是不给我下药,你以为我下得了手?”周锦骂道,“你什么意思,得了便宜还要装大方,你是说我丑,只有下药的情况下,你才有反应,否则你根本没有兴趣碰我,是这个意思吗?”“是!”阿焕也很生气,自己竟然跟最讨厌的女人睡了。周家这对兄妹,对他来说都是颠公颠婆。可是他做了,他是真的做了。外头门铃声不停,阿焕朝着门口去,既然做了,就必须认,他跟周衡之不一样……他不是万恶的资本家,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要开门,不许开!”周锦在床上发疯,但又不敢探出头来。阿焕拧眉,还是一步步走到门口,“你知道来的人是谁?”他问周锦,周锦没有回答,“阿焕!”下一秒,门被打开,“阿焕,怎么是你?”白腊梅开始是笑着的,看到里头一地的狼藉,顿时笑不出来了。林望微微蹙眉,闻到了一股怪味,更加往后退了几步。“啊……”就在这时,被子里听到了周锦崩溃的声音。周衡之拧眉,抬头看着林望,“你,睡了我妹?”“嗯。”“我让你找我妹道歉,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下一秒,周衡之的拳头落在阿焕脸上,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跟着过来的还有云姜,她懵了。阿焕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跟小姐睡在了一起。林家,林培松和邹红早就走了,周锦和林家的婚事算是彻底告吹了。周锦一直在哭,阿焕穿戴整齐坐在一旁,就等着看周家怎么处理了。白腊梅气得脸都白了,“你做的好事,你还有脸哭,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在干什么,你一件让我称心的事你都没做,你存了心给我添堵!”周锦呜呜的哭,“我,我本来以为来的人是林望。”“真是够了,你一个女的,给男人下药,你到底是……”难听的话,周衡之已经到了嘴边了。阿焕挨了一拳,脸上还是有点肿,白腊梅指着阿焕说道,“你滚吧,你还是早点滚,滚出我们周家!”周衡之用阿焕,早就用顺手了,还有些舍不得,但是一个手下,总没有自己的亲妹妹重要。他没开口,阿焕也知道自己没办法继续在这待了。“我知道了。”阿焕起身,云姜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副被辜负的模样,阿焕谁都没看,起身直接就走了。“等等!”周进海起身,“这件事你要是敢传出去,打断你的腿。”“你还是去找林家说吧,刚才林家的人也传出去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阿焕回头,眼神有几分无奈,“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光荣的事,不会说出去。”“你,得了便宜还卖关,你……”周衡之不悦道,“赶紧滚!”——阿焕走出酒店,拿出手机打给了一个电话。“喂,哥,我被开除了。”另一头,商行川正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周衡之发现了?”“没有,我做了一点不太好的事。”“开除就开除,回来吧,他不知道更好,我们给他一个惊喜。”“嗯。”商行川挂完电话,又打给了苏远征,“喂,苏远征,我弟打算跟你一起种玫瑰,生意上的事,你教教他。”“你弟?”苏远征反应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商行川是有个弟弟,是他那色鬼父亲跟外头的女人生的。生下之后,那女人拿孩子来要钱。商父好面子,给了钱解决了这件事,但是不敢对外声张商家有个私生子,一直养在国外。虽然是私生子,但商家对他都很不错,商母也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一直没有对外公布他的身份。商行川也很喜欢这个弟弟,直性子,很真实。“你替他安排好了,不问问他的意见?”“我弟觉得你人不错,想跟你学习,老早之前就替我提过你了。”苏远征笑了笑,“他人在国外,怎么知道我?”“他一直在国内,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商行川挂了电话。起初将阿焕安插在周衡之身边,是为了探听消息,让他当间谍,现在……该处理的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既然待不下了,那就回来。商行川的心不在乡下,但是阿焕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反正他也入股了,让阿焕跟着苏远征干。他坦白了夏雨桐正忙着,身上搭着一件浅色的外套,亦夏睡在她身边的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