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证据?你别拿个笔来诓我,你当我有那么好诓的?”
许娉婷不屑一顾,一个笔,能说明什么问题?
“哎,正源,这玩意儿怎么用?外国来的东西,我这还弄不好。”
史远航摆弄了一阵子,扭头望向身后的张正源问道。
张正源上前,接过史远航手里的笔,他看着许娉婷忽然笑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国外有个很好用的玩意儿,叫录音笔!”
说罢,张正源按了开关,里面传来许娉婷和一个男人的交谈声。
“杀死那个小女孩,给你十万块钱,怎么样?”
“订金只给一万,太少了。”
“我们云家在深州的地位你去打听打听,像是缺钱的吗?这事儿办得好,我可以给你加倍!但你记住,一定要杀死那个叫朱惜西的女婴!”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这个……你们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许娉婷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了血,她刚刚站起来,又不受控制跌倒在地上。
史战南冷冷看着许娉婷,“你别告诉我,这不是你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娉婷哀嚎着,她没想到那个收了她钱的混蛋竟然悄悄录音了。
现在,这录音笔落在史战南手里,这铁证如山,她就是想狡辩,都没有半点机会了。
此时此刻,许娉婷深知自己众叛亲离,父亲厌恶她的肮脏龌龊,母亲憎恨她与她抢男人,而她的丈夫,此时已然成了她的敌人。
想到这里,许娉婷只觉得后背发凉,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此时此刻的处境很难受吧?现在,你能体会到当初嘉芙临死时的绝望吧?”
云天冷眼看着许娉婷,他咬牙,一字一顿说着。
许娉婷张嘴想要求饶,她看到史战南手里的刀一点点逼近她,那寒光闪闪的刀刃上,几乎能照出她的影子。
“云天,求求你救我,郭嘉芙真不是我杀的,是郭大超将她推下去的。”
许娉婷跪在地上,抓着云天的裤腿求饶。
“难道不是你带她来的?现在说无辜?你配说无辜这两个字吗?”
云天一脚踢开许娉婷,眼中满是厌恶。
“带郭嘉芙来订婚宴,不止是我的意思,也有,也有你妈的意思,她说得让郭嘉芙亲眼看着你和我订婚,好让她死心。”
此时此刻,许娉婷像是个疯狗般,逮着谁就咬谁。
云天冷眼看着她,“范亚男的账,我过后自会和她清算,现在,你先偿还你的账吧!”
说罢,云天后退了几步,看着史战南说道,“我说完了,她交给你处理。”
许娉婷想跑,张正源和倪昭昧已经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