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晚睡早起,精研农书,流连在实验区。
&esp;&esp;五名女生也不甘示弱,晚上看书比男生晚,早上去实验区也比男生早。
&esp;&esp;男生们发现后,奋起直追。
&esp;&esp;没几日,一群人就熬得双眼通红,萎靡不振。
&esp;&esp;张五郎强力干涉,命令他们辰时起,戍时睡,才算是结束了这种没有意义的内卷。
&esp;&esp;皇庄里的这些小事情,已经离开的张祯并不知道。
&esp;&esp;她如前几年一样,带着侍从巡视关中。
&esp;&esp;走在田间地头,看着绿意盎然、欣欣向荣的景象,张祯不自觉微笑,心里有种充实的喜悦。
&esp;&esp;叹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esp;&esp;吕布惯例捧场,“好诗!”
&esp;&esp;高顺不在家,他事情也很多,或操练士卒,或处置军务,不能时刻陪在张祯身边。
&esp;&esp;今日是忙了半个多月,才挤出来的空闲。
&esp;&esp;大将军府都没回,直接跑到外面跟她团聚。
&esp;&esp;等了会儿见她没有下文,以为自己捧场的力度不够,笑问道,“下一句呢?”
&esp;&esp;张祯略一沉吟,道,“四海无闲田,农夫不饿死!”
&esp;&esp;世族遭受沉重打击,朝堂也在她的掌控下较为清明,有田耕种的农夫,或许还吃不饱、吃不好,但不至于再饿死。
&esp;&esp;吕布竖起大拇指,“绝世好诗!”
&esp;&esp;又用脚尖拨了拨田埂上的粮瓜藤,笑道,“再加上这玩意儿,更饿不死了,瓜娘娘福泽天下!”
&esp;&esp;张祯以为自己听错,“你叫我什么?”
&esp;&esp;吕布慢悠悠地道,“瓜娘娘。”
&esp;&esp;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他差点笑死。
&esp;&esp;主要也是怪甘宁,整天把瓜娃子、瓜兮兮的挂在嘴上,弄得他都知道了瓜的另一层含义。
&esp;&esp;神悦千伶百俐,机变灵巧,冰雪聪明,却被叫瓜娘娘,哈哈。
&esp;&esp;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不笑。
&esp;&esp;张祯:“你是不是讨打?”
&esp;&esp;吕布:“别人都叫得,为何我叫不得?”
&esp;&esp;张祯瞪着他,忽然笑了,“瓜娘娘就瓜娘娘,粮瓜能让人填饱肚子,便是好东西。对罢,瓜公公?”
&esp;&esp;这回轮到吕布瞪眼。
&esp;&esp;不但瓜,还是个公公。
&esp;&esp;他可没那么老!
&esp;&esp;又不能否认,瓜公公和瓜娘娘,不正是一对?
&esp;&esp;想到这儿忍不住大笑。
&esp;&esp;笑完拉着张祯的手,诚恳地道,“放彼此一马,好么,神悦?”
&esp;&esp;张祯笑道,“好啊,奉先。”
&esp;&esp;在吃上,华夏民族向来有创意。
&esp;&esp;粮瓜这种外来农作物,也很快被开发出了多种吃法。
&esp;&esp;最受欢迎的有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