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冷兰儿一眼看到那个和她大哥极为相似的男子,冷兰儿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大哥,只一眼就移开目光。
&esp;&esp;此刻四下都黑漆漆的,这里又是野外,冷兰儿倒是不怕,不过今天进宫被吓到了,风吹树叶嗖嗖嗖的她心里也跟着一颤。
&esp;&esp;冷兰儿下了马车开始吐,什么也没吐出来,最后筋疲力尽的坐在一颗树下歇息,看到那边解萄容点了根小蜡烛,只有微弱的一点光。解萄容给她叔父喂了什么,回头就看到冷兰儿。
&esp;&esp;和身边几个护卫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走了过来。
&esp;&esp;“脖子还疼吗?”
&esp;&esp;冷兰儿听到夜风之中解萄容的声音问她,摇了摇头,解萄容又开口,“这段日子……”
&esp;&esp;解萄容似乎有些迟疑,过了一会儿又补充。“我们要离开京城,你没办法喝药了。”
&esp;&esp;冷兰儿看看四下,和之前锦衣玉食显然是鲜明的对比。解萄容的意思是以后条件会艰苦。
&esp;&esp;冷兰儿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只要和解萄容在一起她都无所谓,大宅院可以野外也可以。
&esp;&esp;“没事的,我……”
&esp;&esp;冷兰儿之前一直说俺,最近和解萄容在一起住在将军府,耳濡目染也下意识的说了我。
&esp;&esp;“我不用喝药的。”
&esp;&esp;“走吧,进马车歇息。”
&esp;&esp;解萄容伸过手。
&esp;&esp;冷兰儿拉住。
&esp;&esp;一夜之后冷兰儿再醒来太阳都出来了,冷兰儿发现马车已经走开了。
&esp;&esp;偏头,解萄容却沉沉睡着,头靠在一边,马车晃动,解萄容的头不停的磕在木头上。冷兰儿心疼,慢慢过去把解萄容的头歪倒在她的肩膀,肩膀一沉,解萄容没被吵醒,冷兰儿心安不少。
&esp;&esp;解萄容应该是太累了,后来一路冷兰儿也没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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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这样不知道过去多久,打车一直在走,到出都很陌生。
&esp;&esp;马车里的干粮也越来越少了。
&esp;&esp;解萄容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叔父越臣年喂什么药,越臣年一直没醒来。
&esp;&esp;解萄容吃的干粮也越来越少,气色越来越苍白,冷兰儿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她们除了马车带的干粮好像没有其他吃的,解萄容好像也没有什么钱两。
&esp;&esp;这天冷兰儿也没舍得吃干粮,解萄容发现了,问,“怎么了?”
&esp;&esp;“我不饿。”冷兰儿心虚的低头。
&esp;&esp;“你吃吧。”她拿了一个囊饼给解萄容掰碎来吃。
&esp;&esp;解萄容也没吃多少,就这样又过去三四日,冷风打在面上冷兰儿都觉得发寒,快要冬天了。
&esp;&esp;这天她们节省的干粮也终于吃完了。
&esp;&esp;冷兰儿饿的头晕眼花一路都靠着解萄容,忽然感觉马车停下来了,现在是白天,以前白天根本不会停下来。
&esp;&esp;解萄容睡着了,冷兰儿便问那车夫,“怎么了?”
&esp;&esp;车帘被车夫撩起来,那人看了冷兰儿一眼,对着解萄容抱拳,“属下实在饿的受不了啦,堂小姐容属下另谋生路去!”
&esp;&esp;“唉!你别走……”冷兰儿要留他。
&esp;&esp;那人跳下马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