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雪水莲。
裴月乌睨他一眼,不觉得那什么雪什么莲能比他的妖术更起效。
但他也不追问伤口的情况了,又想着她之前说过在旁人面前得瞒着他俩的事,只能忍下拉她出去帮她处理伤口的冲动,转而说:“那雪水莲不见得能有什么用,但也能拿着先试试。况且你还有药——”
“药也没了。”池白榆打断他。
“没了?”裴月乌一怔。
“嗯。”池白榆又看一眼沧犽,“给他用了,就是量太少,不起什么用。”
裴月乌顺着她的视线望一眼沧犽。
沧犽想到之前她说过的话,略一颔首:“白白浪费了一些。”
“嘁!”裴月乌更烦他,“本就不多,何不留着自己用——那你先用那什么雪水莲暂且止着痛,我来烤些肉。”
池白榆应好,从沧犽那儿又取了片莲花瓣,便举着颗珠子往洞穴里走了——这珠子也是裴月乌给她的。
听说是什么海域的鲛人珠,跟小说里写的夜明珠差不多,泛着淡淡的荧光,能照亮。
没她的微型手电筒好用,不过她怕手电筒的电没了,能有代替品用的时候也用不着把手电往外拿。
她寻了处宽敞平坦的地儿,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听见什么声响,连说话声都听不着。
她这才放心,看向手里的莲花瓣。
香味很淡,摸着也光滑。看起来是花瓣,不过跟橡皮一样柔韧,轻易捏不碎。
沧犽刚才吃了这莲花瓣,气力肉眼可见地恢复些许,说话的声音也没那么嘶哑不堪了。
看来是真有用。
她擦伤是假,也用不着这雪水莲。不过宝贝难得,自然得留着。
用布帕仔细包裹住莲花瓣,她又在里面待了一小会儿,时不时弄出阵衣料摩挲的声响。
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往外走,也没像方才一样走一步跛一步。
外面,裴月乌支了个简单的架子用来烤肉,正往旁边的罐里削果子熬汤——这果子是他刚才出去找的,单吃着酸,正好拿来煮肉汤。
见她出来,他顺手递过一串肉:“伤处理好了?刚好肉也烤得差不多,这时候吃最嫩。”
池白榆接过,往沧犽那边看了眼。
他又昏过去了,不过脸上略微回了点血色,伤口也没怎么往外渗血。
她附在裴月乌的耳畔问:“要给他一些吗?”
肉是他弄来的,又是他烤的,自然得问他。
裴月乌削好最后一块果子,盖上罐盖。
之前沧犽化成狼突然跑出来,带走了她,他便看这狼妖很是不爽。
但想着那雪水莲,心中不快多少压下些许。况且要真闹得太僵,对她这夹在中间做狱官的也没丁点好处。
思及此他道:“待会儿汤熬好了再叫他,先匀些汤给他喝,肉放在后面吃,左右量都够。”
池白榆点点头,横过串儿咬了块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