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其他人也只有沧犽了,裴月乌心觉有理,板着脸“嗯”了声,又抬手捂上她的侧颈。
淡淡的赤光溢出,覆在那一小片印痕上。
没一会儿,印痕便消失不见。
他又道:“还有腿伤,也一并处理了吧。”
“哦,就这儿。”池白榆指着小腿肚,随便挑了个地方。
裴月乌捏住她的小腿,送出妖气。
半晌,他迟疑道:“似乎没探着伤口。”
池白榆眉心一跳。
这都能探得出来?
她面色如常道:“应该是那雪水莲起了效,方才便说伤好了,你还不信。”
“没不信。”裴月乌挠了下搭在前额的碎发,“就是……不放心。”
“那现在信了吧。”池白榆顺手拿起火旁煨的果汤,喝了口。
裴月乌坐在她面前,眼瞧着一点果汤顺着她的唇角滑下,直往脖颈上淌。
他盯着那滴淡色果汤,隐觉一丝热意从心口往上漫。
当热意漫至耳尖时,他揉了把发烫的耳朵,还是那副神情,却问:“能否,再亲一下?”
池白榆听见这话,险些没呛着。
她垂下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整天只想着这事?”
昨晚上不是刚亲过吗?
裴月乌也觉得不好意思,又是挠脸,又是别眼,说话也不算流畅:“就是……我昨天也是第一回。也不知道怎的,反正就……挺喜欢。一回好像……不够。”
说着,他的视线一移,这回倒是定定看着她了,跟强调似的,又重复一遍:“不够。”
池白榆看了眼角落里的沧犽,确定他没有要醒的意思,才说:“那你这回别留什么印。”
裴月乌颔首,随后一手托住她的脸,吻在了她的唇角上。
还能尝着一点酸甜的果汤气息。
他吮舐着她的唇瓣,又循着那点酸甜,吻着她的下颌。
再是脖颈。
颈上传来一阵湿润的痒,池白榆微眯起眼,挤出声轻哼。不过旋即想到旁边还有人,只得又忍下。
裴月乌的呼吸也越发促乱。
在耐心舔掉她颈上的果汤后,他顿了下,视线顺着果汤流过的痕迹往下望。
须臾间,他的面颊就透出难消的烫红。
不过看了眼,他便移开视线,看向她。
“汤水洒了,沁进衣服里了,要帮你舔掉吗?”他直白问道。
池白榆抽出一点心神,去反应他说的话。
刚才她喝果汤也是为了掩饰表情,因而有些匆忙,无意间洒了些。
这会儿概已流下去了,胸口处的确感觉到了一点湿黏。
她垂眸看了眼。
衣服上并未沁出果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