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弟。”她忍不住问,“这也要为师教你不成。”
教什么?
沈见越从那阵茫然中回过神,眼底已洇出一点湿意,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像极夏日的雨,湿热发黏。
“弟子不解。”他道。
池白榆稍歪过头,啄吻了他一下,再尝试着含吻住他的唇瓣。
在察觉到他的身体微颤了下后,她退开看他:“现下呢?”
原是这样。
沈见越感觉着从唇上传来的些许麻意,只觉浑身都如有虫子在爬,激起阵阵令他颤栗不止的快意。
又嫌不够,总想着能与她挨得再近些,最好密不可分。
可忽地,他陷入一阵奇异的平静中。
他开始不受控地去想,想她与述和是否也像现在这样。
她所谓的“教”,是在述和身上试过,还是从与他的接触中琢磨出来的?
越想,他便越难控制身躯的颤动,狐尾也在不安地甩动着。
“仙师……”他喃喃一句。
在她抬头看来的剎那,他也学着她的样子含吻住她的唇瓣,细细吮舐着、舔吻着。
方才他仅是浅尝辄止的轻碰,转瞬就变得热切许多。池白榆尚未反应过来,就觉有何物刺了下她的唇。不算疼,至多碾得有些发麻。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他的犬齿。
他一改方才的温吞作派,开始或吻或咬,似要将她的气息攫取干净。搂在她背后的胳膊也使了劲,牢牢锁着她。
也是同时,那些狐尾又开始动了。
她掌心里的那条尾巴从中抽离,转而抵在了她的袖口处,狗尾巴似的摇摇晃晃一阵。再挑开袖口,钻了进去。
感觉到胳膊上袭来一阵暖烘烘的痒意,池白榆微睁开眸。
!
怎么钻进去了?
可不光这条,抵在后颈处的那条也灵活拨开襟口,顺着她的背缓慢滑下。
身侧狐尾则顺着她的衣摆缠上,尾尖再悄无声息地探进,抵在胯骨附近,顺着骨头的形状温柔地摩挲着。
不过眨眼间,她就像是陷入了毛茸茸堆里一样,何处都被狐尾磨出难耐的痒。
唇上传来阵微弱的刺痛,池白榆稍眯起眼,退开些许。
沈见越尚不知该如何换气,此时分开了,才顾得上低喘着气,一时间竟觉眼珠子都在鼓鼓跳动。
眼看着她被狐尾裹住,像是与他密不可分,他的心底渐漫起海潮般汹涌的满足,将方才的不悦冲刷得一干二净。
池白榆正想问他弄出些尾巴来做什么,就听见他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