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和秋千如旧。
只是时移世易,为我做寿面的人,再也不会来了。
「姑娘?」
紫蝶轻唤。
我收回思绪,学着崔铎的样子,和粉,切面。。。。。。
做了大半日,才将将做出一碗寿面。
我和紫蝶坐在桌前,有些冷清。
紫蝶抱怨道:「大公子也真是的,明知姑娘今日过生辰,还去陪那个劳什子卢姑娘。。。。。。」
她自觉失言,忙改口道:「我听前院婆子浑说的,姑娘别放在心上。。。。。。」
我勾唇浅笑。
卢雪鸢是他的未婚妻,他陪着是应该的。
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9
紫蝶转而问道:「姑娘,可有什么生辰愿望?」
我怔愣了片刻。
去岁,崔铎也问了我一样的问题。
彼时我许愿与他:「长乐未央,长毋相忘。」
但此时,我却想求个:「一别两宽,不复相见。」
这时,院外热闹了起来。
紫蝶跑出去看,又匆匆忙忙跑回来:「姑娘,是老夫人和二姑娘她们。。。。。。」
我心下一沉。
崔家老夫人向来不待见我娘和我。
怎么亲自来我院中了?
崔念的娇喝声响起:「来人,把这个秽乱后宅的狐媚子抓起来!」
话音一落,几个仆妇冲了过来,把紫蝶推到在地,一左一右钳制住了我。
我问:「凭什么抓我?」
崔念嗤笑:「姜绾宁,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根还厚,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是崔铎的意思吗?
我不是说了,从今往后不再肖想他。
难道他还是不放心,非要给我扣上私通外男的污名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崔念将一个帕子甩到我脸上:
「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怎么狡辩!」
我低头,看到了帕子上绣的「绾」字。
紧接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推了出来。
是外院养***小厮。
小厮指着我说:「大姑娘亲手给了我帕子,约我戌时三刻来内院私会。」
崔念冷哼一声,说道:「要不是我看这人鬼鬼祟祟,拿来问话,今日还不定出什么龌龊的事!」
「姜绾宁你好大的胆子!兄长怜悯你收留你,你却是这样报答他的吗?」
我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日宫宴,我贴身的帕子不见了。
我以为是遗失在了哪里。
现在想来,应该是卢雪鸢,趁着我俩撞在一处,拿走了帕子。
她们织了一张网,等我跳进去,坐实那些污秽流言。
我不再理会崔念,转而对崔老夫人说道:「绾宁没有做过这些事,求老夫人明察。」
我以为,虽然老人家厌恶我们母女,但至少能做到公正。
没想到老夫人脸色一沉,厉声道:「念丫头说的对,铎哥心善,收留你在府里,你却学了***那些德行,败坏我崔家名声。」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休要再花言巧语,来人,押入祠堂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