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顾渊峙怀里微微撑起身子,伸手轻轻一推,就将他身后的窗户关上了。
两人身旁,烛芯一声轻爆,随后趋于平静。
谢仞遥重新在他腿上坐好,低下头来。
两人离得太近,谁都没有说话,一时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顾渊峙抬眸,斑驳昏黄的烛光里,能清楚地看见,谢仞遥垂下的每一根柔软眼睫。
烛火从侧面淌过来,将他一半侧颜照得纤毫毕现,又将他另一半脸欲说还休地拢进了黑暗里,不含情也胜含情。
谢仞遥抬了抬眼,一时间,满屋的光彩都似被他敛进了自己眸中。烛火暗淡下去,谢仞遥坐在他怀里,美得惊心动魄。
顾渊峙第一次真正认识到,美人如玉这个词的意思。
他一时竟呆了,直到谢仞遥捉起他的手腕。
谢仞遥拉着他手腕,慢慢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后腰上。
他现下只穿了一件里衣,宽宽松松,衣带系得也不规整,方才一番动作,早让里衣又松散了些。
因而顾渊峙的手掌落到他后腰上,碰到的不是衣裳,而是温软的白腻。
掌心里的腰肢纤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拢住,还残留着沐浴时被蒸腾出的温热,顾渊峙手落上去,脑中还没反应,手中的触感就让他不由自主地用了力。
于是麦色的指腹掐着,微微陷进了莹白的皮脂里。
谢仞遥被他掐得颤了一下,抿了抿唇,腰肢柔顺地迎上了顾渊峙的力道。
顾渊峙抬起头来,一时眸色极深。
不只手里的腰肢是软的,谢仞遥与他接触的每一寸,都是软滑的。
腰是软的,身子是软的,垂着他手臂上的霜发是软的。
连低眸,看过来的眼神都是软的。
他衣襟渐松,烛光流过他线条漂亮至极的眉眼,渐渐漫到颈子下,平常不易显露柔美的肩颈上。
顾渊峙却丝毫不敢低头。
他不清楚,谢仞遥明白自己这份美的力量吗?
是不明白,还是太明白,才敢这么做。
顾渊峙与谢仞遥对视:“这是什么意思?”
谢仞遥笑了笑,他低声道:“就看你敢不敢了……”
他话没说完,掐着他腰的手猛地用力,谢仞遥就被顾渊峙扣着后颈,吻了上来。
烛火摇晃,顾渊峙陷入怀里的软。
他什么都看不见,感受不到了,理智在谢仞遥那里尽数溃散。
顾渊峙肌肉一瞬隆起,去亲谢仞遥的眉眼,哑声问:“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谢仞遥闻言转过脸来,他已经没有了清醒,哭得厉害,只会搂紧顾渊峙。
经脉的痛凌迟着他,他在这样无休止的疼痛中,索取于顾渊峙。
顾渊峙眉眼又沉了两分,抱着顾渊峙起身,将他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