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回过神的莫母泼了一脸的热茶。
“咳咳咳——”
妇人正张嘴叭叭,被泼得死命呛咳起来,脸也被烫得通红。
她身旁的少女手忙脚乱地起身,一面帮她拍背,一面给她擦脸,被茶叶糊得睁不开眼的殷姨母,摸索着扣下紧黏在眼皮子上的茶叶。
趁着她们手头正忙,莫母还顺势将茶盏也砸在了她们身上。
“啊——啊——”
尖叫怒吼声骤然响起,莫母却提高声量,将其压了下去,扭头道:
“春水,送客!”
一旁的春水也是个机灵的,见她们反应过来,欲找莫母干仗,忙喊了几个婆子,将她们架了出去。
“真是泼妇,我定要去问问小单,就是这般对姨母的?”
阴姨母被拖出去时,大声嚷道,方骂了几声,就被身旁的婆子捂了嘴。
而莫婤帮莫母顺着气,也有几分担忧,好歹也算个亲戚,得罪太死,岂不伤了单大人的面子。
“他若不分事理,和离就是!”察觉到女儿的心思,莫母直言道,半点不怕。
待母女俩都冷静下来,莫母方拉着她语重心长地问:
“婤婤,到底要挑个何样的,习武的你瞧不上,喜文的你也不瞧,再挑真成老姑娘了!”
“阿娘,我都不知他们内里是怎样的,如何看得上!”
莫婤很是无奈,难道是观音婢成亲的缘故,怎所有人都在催促她的婚事。
她也不是不愿成亲,毕竟现代没谈过恋爱,甚至没有温暖的家,她对美好爱情和稳定的婚姻,皆有向往,但一想到古代盲婚哑嫁就直哆嗦。
习武的,她怕遇上家暴;喜文的,她怕冷暴力,思来想去,就耽搁下了……断不是在等谁!
“那就找个知根知底的!”
莫母一锤定音,扒拉着认识的人选,要她挨个去挑,这同相亲有何两样,吓得莫婤也不同莫母吃春了,直躲回了高府。
方进府,又被高夫人请了过去,莫婤战战兢兢坐下,就怕阿姆也是来催婚的。
幸而,高夫人只递过来了张陪嫁单子。
“我拿了容焕阁一层利给观音婢做陪嫁,需得让莫东家知晓!”瞧着她坐立不安的模样,高夫人顽笑道。
“夫人自个儿的东西,自己做主罢,别来臊我了!”
知阿姆在逗她,她也松快了些,正欲八卦观音婢的陪嫁,高夫人忽而让袖莲带进来了三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