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坊主让我带来的宫中贵人,小杜姐你……”小蝉因是怕极了她,低垂着头唯唯诺诺。
话还未说完,就被杜医女打断:“男女授受不亲,我这院里都是女疠,怎能让你们几个大男人入内!”
见她双手插着腰,一幅小鸡护崽的娇俏模样,涂太医忍不住哄道:“杜医女,我等只是把脉,断不会做别的,你可守在身侧!”
听罢,杜医女满意地颔首,领着他们入内。
开了锁,门却推不开,杜医女温声道:“莫大人,宫中来人了,请您开门见一见!”
“让这女子去院外等,我同你们有要事相商!”莫婤淡漠道。
“那可不行,莫大人,女子得自爱,不能寡女孤男……们共处一室!”杜娘子耐着性子劝道,很是为难,水灵的双眸楚楚可怜地瞧着涂太医。
“莫大人,杜医女是好心,她也是医者有何不能听的!”涂太医忙帮着劝道。
“哦,原是姓杜!”莫婤悠悠道,骤然扔下道惊雷,“昨日那白衣女子染上的是天花,她与其有接触。”
“咚——”
涂太医的药箱瞬时落地,众人皆惊恐万分。
见状,杜医女忙带着哭腔劝道:“莫大人,昨日便同您说了,是您高热引发的臆想,今日怎还不消停,官人们定已瞧过那女子,您别胡思乱想了!”
听罢,涂太医松了口气,躬身捡起药箱正欲哄委屈落泪的医女,却见宁太医扭头同将士们严肃道:“劳烦将军先将此事急报,我等随后便归!”
领头的将士颔首往外奔,余光瞥见那医女扑过来,忙闪身躲过。
杜医女扑空后抽泣道:“你们怎能听信她的无根之话?”
“莫君,自不会信口雌黄!”将领蔑视地瞧了她一眼道。
听罢,知扭转不了局面,杜医女恶毒地望向莫婤的门,正欲揭开身上的罩子,就被将士们甩来的长鞭打晕。
长鞭尖还有个圈,正好能将女子的腰紧紧箍住,他们远远拉着她,将其丢入了间空房锁上。
见威胁已除,莫婤方开了门。
其实,这女子昨日才接触到天花患者,就算染上也在潜伏期,通常不具有传染性,但莫婤就怕她携带了那女子的贴身物件,只需藏于她房中,便能让她染上。
“宁太医!”
莫婤客气地将他们迎了进来,让宁太医为她把了脉。
“莫大人放心,您身子康健得很!”宁太医抚着长须欣慰道。
之后,便问起莫婤的发现、推断以及后续的处理,连心高气傲的涂太医都连连点头,甚至翻出了小本本记。
整整聊了半个时辰后,宁太医又单独同她呆了半刻钟,方领着众人离去。
而没有这些波澜的长孙无忌,早已跟着另一队太医行至坊门口,正要过坊门,他忽而停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