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小夏子,加油逃离糖果镇嘎嘎——”
绿头鸭冷不丁嚎叫起来。
夏秋遥睁开眼睛,屋内黑沉沉一片。
急促的砸门声一下下传来,外面人似乎想破门而入。
“嘘——”
眼睛迅速适应黑暗,她朝眼见着要叫的小糖块比了个噤声手势。
门外不知是敌是友。
“砰!砰!砰!”
砸门声中,多了一阵不一样的、发闷的拍打声。
是。。。。。。砸门的同时,又有人在拍玻璃。
门外起码有两个人。
绿头鸭不是她的潜意识幻觉鸭。那么,它在提醒自己什么?
猛然惊醒,脑子蒙蒙的。
思维混乱迟钝,难以集中。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起身,尽量稳着不发出任何声响。
“秋遥姐、秋遥姐!”
还未等再动作,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在吗,秋遥姐——”
“……许小然?”
“是我。”
砸门声顿歇。
夏秋遥瞟了眼窗户,外头天色仍是浓黑。
摸黑打开灯,她跳下床赤脚跑向门口:
“怎么了,有人出事了?”
“啊,没人出事。”许小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看东西都在,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推门也推不开,以为你出事了。。。。。。”
等等。
夏秋遥没立刻开门:
“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光知道砸门?”
万一外边是什么鬼东西在模仿许小然呢?
“之前喊过好多声,没有回应才敲门的。不知道你睡觉这么沉…
…”
大约是刚洗完头,一股熟悉的烫染味道隔着门缓缓飘进屋。
夏秋遥长呼一口气,是许小然没错。
受到惊吓、起床气满满的她顿时火气冒上来:“许小然,你神经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敲什么门啊!”
“幸好你刚才没把玻璃砸了……”门口传来李迟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们等我收拾一下。”
她撂下这句话,找到鞋子穿好,转身进了卫生间。
休息一晚上,精神不仅没恢复,反而感觉更糟糕。
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夏秋遥注意到挂在自己脸上大熊猫似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