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它,实在是撑不住。
只有夏秋遥平时习惯锻炼,加上金币加持,还在硬追着
。
追着追着,她发现,前面的马脸男渐渐缓了下来,不时自言自语嘟囔着什么。
“。。。。。。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怕她。。。。。。”
一些零星片段被风送来。
夏秋遥越追越近,听到的话越来越完整。
“下个月的晋升名单里肯定有我,妈,你放心吧。”
“客气了客气了。。。。。。”
“对对,到时候就不用看那个黄脸婆的脸色了。”
“领导奖励我出国旅游啊,叫什么糖果镇,免费的。”
“Sugarhigh”似乎让马脸男沉浸在“升职加薪踹掉黄脸婆迎娶白富美”的美好梦境里。
幻觉中,马脸男不知道看到了谁,先是对着左手边的一团空气美滋滋讲的唾沫飞溅,接着扭过头冲着右手边冷脸大喊大叫。
就这样,他一路时而欢天喜地狂奔,时而停下来又哭又笑,手舞足蹈地来到生命之河边。
岸边如常,满是糖果人在低语祈祷。
黏稠的河水如糖丝般连绵不断,河面在阳光下闪耀着黑金的光芒。
诶?
高瘦的身影是许无吧?
他在河边做什么?
许无远远看到夏秋遥,啜着笑同她扬手问好。
马脸男顿住脚,又开始对着空气说话。
这次说话的时间格外长。
“椰子糖啊圆又圆……”
“二选一,我选对了……”
“那么大树炒蘑菇……”
“有毒戴上蛋黄酱别咳嗽……”
他的话没有逻辑,格外混乱。
夏秋遥皱眉。
空气的味道?
河
边确实混杂着各种甜腻的气味。
这些什么关系吗?
费劲听了半天,没搞懂他的意思,夏秋遥倒是听饿了——心理意义上的饿了。
“秋遥姐,他在干什么?”许小然来了,一旁跟着气喘吁吁的李迟。
又一会,落在后面的众人都赶到了。
“小吴、小吴,你把生命之币还给王总。”粗眉毛充当领导的扩音器,远远朝着马脸男大喊。
马脸男置若罔闻,连头都没回,高举着金币瓶子自顾自朝前走着。
他脚步欣喜雀跃,越过一个个糖果人,像刚放学的小孩子,好似前面有他最最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