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一闭上,花车上的声音和阳光倏然消失。
当夏秋遥想拉开一道缝,隔门窥听时,才发现她从门内扭不开铁门——
铁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铁门像一道屏障,纵使耳力极佳的她把脸都快贴扁了,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她只得踢着脚走下楼梯。
连楼梯上也铺着厚厚的长绒毯。
这一层仿佛和上面是两个世界。
走廊静谧极了,所有的房门都紧紧关着,没有半点声响漏出来。
是都在花车上汇报表演了吗?
不知道王子多久会回来。
夏秋遥走到花公主的房门前,她用钢笔做的标记仍在门底。
纤细的手按上门把,快压到底时,又倏然松开手。
树王子不在,是个找线索的好机会。
一、二、三、四、五。
淡淡的药意漂浮在空气中。
夏秋遥来到树王子的房门前。
侧耳倾听,屋内没有动静。
王子的房间同样没有锁门,门把轻轻一按便开了。
夏秋遥挺胸昂首、大大方方迈进门内——
树王子的房间,她作为十年老未婚妻当然可以进……吧?
她看向手环,手环上的OOC值表示可以进。
问起来,她可以说自己在等树王子。
屋内没有人。
药味浓重,昏暗依旧。
夏秋遥扫视了一圈,仆从们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从屋内情况来看,树王子是个爱干净爱读书的文艺青年。除了书架,大平层简直是“断舍离”的典范。
小桌上的
药罐已被收走。她本想搜刮点残药渣,给“三个臭皮匠”试手,看能不能炼出什么神奇药饼来。
树王子屋里有一个和花公主那一样的储物皮凳。
夏秋遥打开,里面空空的,王子可能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夏秋遥耳朵竖着,留意着门口的动静,轻轻拉开树王子床边的柜子。
香烛、药丸、模型车。。。。。。
面膜、手帕、空白信札。。。。。。
摆放的整整齐齐。
床头柜旁边是一个黑色宽柜。
柜门打开,里面整齐的挂着王子的衣服。
底下有两个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内衣裤。
第二个抽屉上挂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铜锁。
夏秋遥逐个试着她从“找不同”摊位赢来的纪念品钥匙串,正觉得她脑子有坑、在痴心妄想什么好事时。
“咔哒——”
最后一把钥匙插|进去,铜锁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