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吗?”
“听我的就行,姐不会坑你。”
摊主扫了一眼许小然,没理他。
她解开扎头发的皮筋,没跟兑换人许小然说话,反而对一旁的夏秋遥说道:“我心情好,这个人,一共给你三个猫猫币吧。”
夏秋遥心里有了底,她刚才的猜测是对的。
“行,那您快点。”
“三个猫猫币就三个猫猫币。”她将许小然肩膀箍的更紧了。
身边这个人不知道是谁,但绝不是许小然。
“秋遥姐,我还是不换了吧,咱们先去找这个游乐园的卡片吧,不然我换出来也没用啊。”
许小然的汗从额头淌下,说着,脚底抹油就想跑。
夏秋遥的右手加紧了力度,死死攥着他的肩膀,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修房子副本里捡来的小木头块。
她没回答许小然,转头问向正慢条斯理梳着头发的摊主:“店主,您好了吗?”
“小姑娘不用着急,说好了三个猫猫币,就给你三个猫猫币。你松开手,有我在,他跑也跑不了的。”
摊主起身,干枯的双手从许小然的头发一直摸到胸膛。
夏秋遥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
“我——我不换了,放开我。”
也不知道摊主收走了许小然的什么东西,许小然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声音变得尖细,仿佛回到了变声期前。
“行了行了。”摊主坐了回去,从柜台下取出三枚猫猫币后,又开始慢条斯理的梳起已经蓬乱发毛的一头“黑长直”。
这摊主看样子心情真的不错,比起之前随意拍出猫猫币就不管了,任硬币满桌子乱滚,这次她将猫猫币一枚枚摞起,整齐的放在台子中间。
夏秋遥看了一眼猫猫币,确认数量无误,她嘴角上扬冲摊主甜甜笑道:“谢谢您了。”
“你是谁?你把我的朋友弄哪里去了?”
一转身,她的笑容收敛,冷冷看向“许小然”。
“哎呀呀,原来早就被你发现了。亏得我还以为你就是这个破性子,一直忍着,听了那么多个姐,你也不亏。”
“行了行了,我也不装了。算我倒霉。”
“许小然”忽然小孩子般嘻嘻嘻的笑了起来,他以常人做不到的姿势,左手像橡皮泥般的倏然拉长,拍打夏秋遥搭在他肩膀的手。
黏黏糊糊、鼻涕似的触感凉凉地爬上她的手背。
登时她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夏秋遥忍着心理生理双重不适,没有松手,反而力量加倍,使劲拽紧橡皮人“许小然”。
被她按住的肩膀忽地塌了下去,过分细长的左胳膊一甩一甩垂至地面,又一甩一甩升了上来,如竹竿的左手作出再见的挥别动作:
“拜拜您呢,下回有缘再见。”
“不说清楚别想走!”
夏秋遥朝他耳朵用气声吹道:
“1、2、3,木头人。”
话音一落,“许小然”不再变形和挣扎。
他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只有汗水还受重力影响,顺着脸颊往下缓缓淌落。
诡异的样子像刚刚开
始融化的蜡人。
夏秋遥松开右手,嫌弃的朝身上短裤抹了两把,拿过台子上的猫猫币装进口袋。
想了想,又把游乐园的烫金卡片收进“三个臭皮匠”里才放心。
正在梳头发的摊主放下缺齿梳子:“看不出你这个小姑娘还有两下子,你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
“不好意思,我得先问出来,它把我的朋友怎么样了?”
摊主摆摆手:“放心吧,以猫猫币发誓,你的朋友不在他手里。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
她是怎么发现“许小然”不对劲的?
它走路没有声音。
它时不时一闪而过的阴郁神情。
更重要的是,它从来都没问她这一头乱发是怎么回事,对于要卖掉头发也毫不紧张在意,只顾着要看她的游乐园卡片——
这可太不许小然了。
另外,她还是一副高鼻梁外国人的模样,通过找不同摊主的镜子确定,花车游行琼管家让她敷的那片面膜的神奇换头术效果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