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遥飞快把第一个问题又问了一遍,最后添了一句“监工先生,为什么这里的四叶草大部分都半死不活呢?”
这里的杂草和四叶草明显不对劲,按理说,四叶草也是生命力极强的草本植物,草和草之间,不应该差异这么大。
稻草人冲夏秋遥眨眨眼睛:“这是一个秘密。”
它又眨眨眼睛:“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其他人都不许偷听。”
稻草人弓下腰,凑近夏秋遥耳边。
还没等她再问第二个问题。
。。。。。。许小然的【共同进步光环】失效了。
稻草人的意志力看来十分强大。
夏秋遥以身证明,稻草人不可以无理由杀人,不可以因为损坏几株四叶草把人变老鼠。
它的权限,比糖果镇秘书和镇长大,但不是没有约束。
杂草彷佛怎
么也拔不完。
五人饿着肚子,从天亮拔到天黑,杂草装满筐,一次性体验了个痛快——
稻草人不吃午饭,他们也没有午饭。
红裤子大妈最先收工,负责两块田的阿瓜最后。稻草人说这是个集体体验项目,所有人便饥肠辘辘的等着阿瓜。
原来杂草也有杀伤力。
夏秋遥右手被染的黑黑绿绿,手心被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杂草割破了好几处。
拔到最后,她抬眼看什么都像杂草,特别想把一根草也没拔的稻草人拿剑劈成几段,拆巴拆巴一并塞藤筐里丢掉。
她没有剑,稻草人也不怕物理攻击。
所以,夏秋遥也只是在心里劈了稻草人一万遍。
阿瓜拔完最后一根杂草,稻草人逐个格子验收:“今天算勉勉强强完成。记得走时拿好筐里的随身物品,丢失概不负责。”
得,鼠头男算是白死了。那一捆捆红色钞票在稻草人眼里,没有一株四叶草重要。
稻草人领众人来到田垄外围。
很快,在一个草绿色的大型简陋帐篷房边停脚。
夏秋遥:“还有别的选择吗?”
稻草人监工摇头:“这可是为了让大家体验到地道的农家乐项目,特意准备的帐篷。”
夏秋遥:“还有别的颜色吗?”
稻草人没理她。
撂下一句话便不见了踪影:“明天六点准时集合,迟到的人会受到惩罚。”
帐篷不高,走进去感觉有点压抑。
左右两列各摆着三张杂草压成的床垫算是床。
床垫
边,摆着矮矮圆圆的草凳。
每个草凳上都放着一个绿色的饭团和一瓶水。
许小然喃喃:“它们接下来不会让我们做这些东西吧。。。。。。”
红裤子大妈:“小伙子别怕,我会编草席,到时候可以教你窍门。”
许小然:“谢谢阿姨了,您叫我小许就行,怎么称呼您?”
“有完没完,闭嘴!”
稻草人不怕子弹,人类怕。
拿回木仓的刀疤强恢复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晃着木仓,指挥小弟阿瓜把最靠里的两张床垫排到一起。
“阿鼠的归我。”刀疤强大剌剌一屁|股坐下,拿木仓把两个饭团扫到一起,单手掷起一个饭团:“外面稻草人说了算,这里,我说了算。”
“把你们的随身物品都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