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瞧他眉头皱起,面部紧绷,严肃冷陈的模样。
柳宜兰眼皮直跳,直觉不好,“总不能是人家?璃月没看上你?”
沈澜之瞬间黑脸,看了?过?去。
见?他不说?话,但柳宜兰得到?了?答案,又重新躺了?回去,“得了?,白?瞎了?这张好脸,我这想?抱孙子打磨时间的算盘落空了?。”
“也不知道看你成婚还要等上多少个年头”
沈澜之嘴角微勾,放下茶杯理了?理袖口,恢复神色道:“成不成婚又有?何妨?”
“母亲的儿?媳只会?是她,璃月的夫君也只会?是我。”
这话说?的十足的自信,像是丝毫没考虑过?别的可能性。
柳宜兰一听这话,当即眯了?眯眼睛,他这般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倒是令她有?些侧目。
“认真?的?”
“母亲,”
沈澜之眸子微抬,毫不躲闪,“除了?她,儿?子谁都不要。”
——
宫门内,宫殿的飞檐斗拱错落有?致,琉璃瓦金光闪烁。
沈澜之今日的着装庄严肃重,绯色官袍,腰束深紫革带,宽三寸,嵌美玉,间金扣,刻有?花纹。足蹬黑色朝靴,皮面坚韧,靴口黑锦绣回纹,木底行路有?声。
楚梵与之并肩而行,一袭青色官袍,腰间浅蓝色丝绦,宽二寸,挂羊脂白?玉佩,圆而通透,正刻山水,背篆“翰林学士”,下系淡紫流苏,脚穿白?色布靴,简洁无饰,行路无声。
两人从高墙中走过?。
靴子踩在石板路上,落日的余晖倾洒,却被高耸的朱墙遮挡了?大?半,只在地?上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沈大?人。”
“楚大?人。”
一旁路过?的宫人们自发行礼,待他们走过?后才起身。
楚梵看着前方,除了?朱红高墙,便只见?得一条石板路直通宫门深处,索性收回视线看着脚下的路,“沈大?人准备如何与陛下请旨?”
沈澜之夹紧放在袖口中的奏折,目不斜视,“将?现有?之物一一呈上,即可请旨。”
楚梵眼中闪过?几缕轻嘲,意味不明道:“如此?,得了?旨意后,沈大?人可有?想?过?,此?去浔阳艰险难测,沈大?人不怕有?去无回?”
“楚大?人,”
沈澜之脚下的步子停住,“我虽不知你是何来历,参与进案子来又有?何目的,但昭国乃是大?国,所有?见?不得光的手段,终究会?无所遁形。”
“再者,为民请命,还世间一个公道,死又有?何惧?”
话落,他也不看楚梵是什么反应,便往前直直走去,前往圣上的书房。
“徐公公,陛下可在?”
徐公公弯着身子打开书房的门,“陛下早已在内等候多时了?。”
“沈大?人、楚大?人,请。”
书房空间阔朗,地?面铺就着色泽温润、质地?细腻的上等玉石。四壁皆是高耸的书架,书桌置于室中,桌面由一整块巨大?的紫檀木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