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任务就是在生辰宴上为男主,和谢惜月争风吃醋,并且故意把她推进湖里,还颠倒黑白,之后会被男主知晓实情,对她更是厌恶。
宁栖当时龇牙咧嘴看完这段的,对系统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整这么老套的剧情?”
系统:“能加痴情值。”
宁栖立马没话了,老套就老套吧,忍着恶心也要完成。
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谢惜月的请柬,还有她二哥景王宁玄舟的传讯符,告诉她生辰宴那天会来接她一同过去。
枝枝道:“景王殿下肯定是为了给您撑场子。”
宁栖失笑,“我又不是打架去了。”
不过在她的记忆中,原主和前宿主都和这位二哥关系相当不错。
当初她刚穿来为了舔男主生病的时候,她二哥还来看望过她一次,告诉她最近父皇安排他在门下省实习,公务繁忙,不能常来看她。
宁栖也能理解,毕竟她父皇还没有立太子,她二哥待人温和,能力出众,也是太子的有力竞争者,只不过她二哥是不争不抢的性格,恐怕斗不过她大哥和三哥。
不过这些都和她这个公主没什么关系,她只要完成她的任务就行了。
宁栖吃完这顿饭,就带着小遂和侍女侍卫回到华光宗的小院继续修炼。
日子不快不慢地过了八天,到了谢惜月生辰那日。
她本来对这个离谱任务的积极性就不高,天亮了有一会儿,浅玉也来叫了几次,她还抱着被子不肯起来。
萧遂最近都和她同屋休息,因为他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宁栖只在沐浴更衣的时候拉上屏风,平时不怎么避着他。
他也走了过来,来到她的床边,蹲下来说:“小姐,今天不是要参加宴会吗?还是早些起吧。”
宁栖在床上滚了一圈,终于爬了起来,让浅玉进来给她更衣,萧遂回到了屏风后面。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温润的声音,“小栖,这都什么时辰了,我听枝枝说你还没起呢?”
宁栖无端打了个寒战。
浅玉疑惑地抚在她肩头问道:“您有些冷吗?要不要加衣?”
宁栖皱着眉摇了摇头,她其实听出来了,外面的声音是她二哥的,可她刚才为什么本能的心脏瑟缩了一下,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错觉吗?
难受的感觉转瞬即逝,她立即回道:“我已经起了,在梳妆打扮。”
“那我可要进来了?”外面的声音道。
宁栖刚要张嘴,骤然想起萧遂还在屋里,他二哥去门下省之前也是在华光宗修炼过一段时间的,搞不好能认出萧遂来,他们一碰面肯定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她转了转眼珠,拒绝道:“不行,现在不好看,你不能看,我要好好打扮一番,把谢惜月狠狠比下去!”
宁玄舟失笑道:“小栖,你已经很好看了,今天是惜月的生辰,你就让让她,别和她置气了。”
宁栖撅起嘴,“我怎么可能小心眼的和她置气?我可是准备把我最宝贝的书画送给她。”
浅玉为她插上最后一根簪子,又将飘出来的一根碎发拢回去后,托着宁栖的手掌,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宁栖对着铜镜看了又看,很是满意,妆容精致得体,着实好看,就是一头的金玉首饰沉了点,连脖子都直挺挺的。
她拉开屏风对萧遂说:“我出门啦。”
令她意外的是,萧遂的脸色有些苍白,连带着嘴唇都失了血色。
她皱了皱眉,“你不太舒服吗?”
萧遂慢了半拍,才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下午就回来了。”宁栖说着,跟着浅玉出了门。
高大俊美的身影站在院内,宁玄舟夸张地瞪起眼睛,“小栖,你打扮得也太漂亮了。”
宁栖得意地哼哼两声,说:“快走吧,二哥。”
“是,公主殿下。”宁玄舟弯起嘴角。
——
外面已经听不到声音,萧遂扶着墙走到外院偏房。
枝枝惊讶的声音响起,“萧公子,您怎么出来了?找我有事吗?”
萧遂面向她,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甲已然泛白。
他问道:“景王为什么会是小姐的二哥?”
枝枝瞪大了眼睛,“你……你认识景王?”
萧遂紧紧抿起嘴,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景王呢?
他的眼睛变成如今的模样就是拜他所赐。
他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忘记。
“所以……”萧遂艰难的张开嘴,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姐其实是和曦公主?”